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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肃眉眼之间的阴翳更重,冷笑一声:“苏相可知若请大夫来验明二小姐,不出明日汴梁城中就传遍流言蜚语,到时让她如何自处?”
苏玉徽颇为意外的看向他——为和他这般帮着她,莫不是来苏家的是假的赵肃不成。
一旁看戏的赵泓煦见赵肃这般面色沉了沉,他对赵肃的性格颇为了解,若平白无故单单只是为了羞辱苏相怎的这般处处为苏玉徽着想,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赵肃与苏玉徽之间有私情!
虽然之前皇后同他说过此事,但是听说和亲眼目睹是两回事!难怪苏玉徽对他一直不冷不淡,却原来是有赵肃做靠山!
想到此处,看向苏玉徽的目光也越发不善。
赵肃会拒绝是苏显意料之中的事,也更确定了苏玉徽有问题,便不慌不忙道:“为了苏家清誉,本官不得不这么做。”
“她可是苏相的女儿,苏相这是要将她逼到绝路?”赵肃声音冷然。
一旁的沈怜接过赵肃的话,柔柔笑道:“王爷息怒,此事若非是二小姐有错在先,相爷也不想伤了父女之间的情分啊。”
言外之意责怪苏玉徽,今日的闹剧都是因她而起。
苏玉徽嗤笑一声,看着沈怜冷声道:“今日之事是夫人身边的丫鬟先诬陷于我,如今倒好,父亲和夫人不仅不处罚这两个奴婢,反而听信二人荒谬之言,试问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落下,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觉得今日之事确实苏家做的太过了,苏二先是蒙受冤屈被人诬陷,也是运气好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若是一请大夫,就算是没有诊断出什么,这传出去必然坏了名声——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信她清白的贵女,往后选择亲事又该如何在汴梁城中立足。
沈怜见苏玉徽仗着有夔王撑腰越发伶牙俐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越得意,等到喜脉一诊断出来,将会摔的越惨!
面上沈怜笑意不变道:“二小姐如此推三阻四,莫不是怕了?”
一旁的秦嬷嬷见事态发展越来越有利于苏玉徽,自然不会接着沉默,便厉声道:“夫人这般咄咄逼人,莫不是有意置二小姐于死地?”
“说起来今日之事倒也真是奇怪,先是四小姐不敬尊长胡言乱语指责二小姐暗结珠胎,紧接着又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伪造证据诬陷二小姐与人私通,被戳穿后又要请大夫来诊断一个未出嫁的贵女有无喜脉,老身在宫中这么些年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这等奇事。”
秦嬷嬷不愧是从宫中出来的老人,说话一针见血:“相爷不知后宅中事,但是夫人替代郡主暂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