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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有身孕之后倒也不方便再伺候赵泓煦了,这些时日赵泓煦和皇后那边的赏赐多了许多,但是赵泓煦一直歇在的是别的姬妾的院子里。
比起一开始进府的专房之宠,赵泓煦来这里的时间倒是少了许多,安敏虽然极其重视腹中的孩子,但是对于赵泓煦的冷淡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赵泓煦笑着道:“孤听孙福说你请了苏家的二小姐来,可是身体不大舒服。”
一面说着一面看向苏玉徽,今日苏玉徽穿的是一件淡青色曲裾长裙,袖口和裙摆缀带着细细的银色珠花,虽然梳的是如今时下最常见的飞燕鬓,鬓边也就缀着一支通体碧透的琉璃簪子,没有装点多少贵重的朱钗花色,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种楚楚风致,眉宇之间淡雅中带着山水之间的空灵之色,这是汴梁城的贵女们所没有的。
自从寿宴上一别之后也有许些时日未曾见到她了,比之上次又愈发好看了些,只是眉宇之间待他的冷淡之意依旧如初,倒越发的勾起了他心中的兴致。
他身份尊贵模样不俗,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许些,倒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对他不冷不淡的。放着东宫太子不欢喜,就喜欢赵肃那个疯子不成?
想到赵肃,赵泓煦恨的牙直痒痒的,有父皇的为何他不能对赵肃那个疯子如何,但是……这个女人是赵肃看上的,不管日后娶的太子妃是谁,左右他对她势在必得!
想到此处的时候,他看向苏玉徽那露在外面一截白皙如玉的肤色目光暗沉,隐露出几分暗欲的神色。
安敏见他这般殷切关怀,心下不由得一暖,脸上笑意盈盈看向赵泓煦的目光温柔的都快化成了水,她本是个冷美人,对她人皆不苟言笑,唯独对赵泓煦柔情似水,怎不教赵泓煦痴迷。
她柔声的说道:“多谢太子关心,妾身无碍,只是觉得在府中待久了觉得太闷,是以便让人请了玉徽来说说话。”
总不能说她请苏玉徽到太子府,是心怀不轨吧。
赵泓煦看向苏玉徽,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道:“安良娣与二小姐志趣相投,以后无事常来太子府走动走动。”
闻言,安敏警觉的看向了赵泓煦——大倾的规矩严苛,他身为太子,如何让一个未嫁的臣女多来太子府走动走动?
她到太子府也快半年了,自然知道赵泓煦是个好颜色的,府中美人无数也不忌讳什么。
赵泓煦的目光阴冷的像是蛇一样捻在她的身上,苏玉徽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束起来了,她一向都不喜欢赵泓煦,此人看似明朗但心机十分阴沉。
见他这般说,苏玉徽心中冷笑一声,若非是自己谨慎估计已经丢了性命,多来这太子府几次是嫌弃自己活的太久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