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不解和无辜,看起来不过是个懵懂无辜的小姑娘。但是叶兮清何许人也,一眼便捕捉到了她眼中藏着的狡黠之意,这小姑娘,是故意在套她的话呢。
叶兮清眼中罕见的闪过了一丝笑意,没有否认,缓缓开口道:“我看你,与我一位故人之女有几分相似……”
闻言,苏玉徽放在宽大衣袖的小指微微的勾了勾,偏头一脸天真的看着他道:“不知先生所言,是哪位故人?”
苏玉徽等着叶兮清回答,手心不知不觉的捏了一把汗,但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几个贵女们的说话声,他不喜人多,便直接走了。
苏玉徽……
一旁晕乎乎的周杜若方才回神了,好奇的问苏玉徽道:“玉徽,你之前认识叶先生吗?”
“好像,没有吧……”苏玉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摸着下巴,听叶兮清的意思,似乎之前见过她。可是这些年她一直在南夷未曾来过大倾啊,莫非是在月宫的时候见过她?
虽然她的记性不大好,很多时候见过了的人便就忘记了,但叶兮清这般风采,只要见过一面应当不会忘记才是……
叶兮清方才离开,便见一群贵女们结伴而来,万幸的是叶兮清离开的早,所以她们并没有看见苏玉徽与叶兮清说话的场景,倒是减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今日苏玉徽在宫宴上可谓是大出风头了,是以见她与周杜若结伴而行,少不得偷偷打量她们,小声议论着什么,苏玉徽当做没听见。
行宫别苑早就打扫了出来,等着这些娇客们入住,女眷们住在西厢苑这里。
院子宽阔,打扫的十分干净,此时山上天气尚寒,是以早就已经烧起了地龙,一应所用的器具都是新换上的,看起来十分精致,苏玉徽对这个住的地方还算是满意。
院子里有两个房间,也不知住的是何人。
苏玉徽累了一天了,到了院子连洗漱都不想洗,直接倒在了床上,倒是周杜若还十分有精神,缠着苏玉徽在说话:“玉徽,你的剑舞的真好,什么时候你也教教我啊……”
看着她那晶亮的眼神,苏玉徽嘴角抽了抽道:“你学这个干,嘛。”
周杜若的回答十分简单粗暴:“好看啊……”
二人正说着话呢,便听外面绿娥打了水进来道:“小姐,慕小姐来了。”
苏玉徽从床上坐了起来,却一个绿衣少女挑了帘子进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