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一送就直接送了两瓶出去,追痕感叹自家主子败家的同时不解问道:“主子,莫不是二小姐受伤了?”
不然要用这玉雪膏做什么?
被自家主子冷淡眼神一瞪,追痕瞬间就不敢再多话了,赵肃忽然问道:“苏玉徽对面住的是何人。”
方才他送苏玉徽回去的时候,对面房间的窗户是半开着的,虽然站在窗户边上的人影藏的而隐秘,苏玉徽没有发现那人但是赵肃是习武之人,又怎能瞒的过他的眼。
追痕有些不解,但还是道:“跟二小姐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是慕晚婵,慕家的千金。”
闻言,赵肃眼中闪过了一丝趣意,道:“是皇后想要许给赵泓临的那个?”
追痕点头,问道:“是,主子那慕晚婵可是有什么不妥?”
赵肃下意识的捻着手中的佛珠,冰冷的佛珠捻在手中,让他不知怎的想到那双玉足握在手心温软的触感,触手生温,说的便就是如此把。
他微微垂眸掩去了心中的杂念,摇头道:“盯着她,但不要惊动她!”
交代好蔷薇之后苏玉徽到头就睡,可是没睡一会儿就被蔷薇给叫醒了。
若是碧烟在这的时候肯定会提醒蔷薇,不能在两种情况下招惹自家主子,一是在她饿着肚子的情况下,二则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尤其是没有睡好的情况下!
苏玉徽抱着被子醒来一肚子的怨念,幽幽的盯着蔷薇,那一双泛着雾气的桃花眼里一片通红,看起来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巴巴的望着她,蔷薇轻咳一声:“主子,皇后那边派人传话请你去浣花溪呢。”
今日那些朝中才子佳人们会在浣花溪边雅集,曲水流斛,吟诗作对一展才艺。
苏玉徽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她只想睡觉!
她木着一张脸直接道:“不去……”
准备倒头就睡,一旁的蔷薇也没办法,外面周杜若和慕晚婵两个人都用了早膳了,却见苏玉徽迟迟都未曾起来便进了晚间看究竟怎么回事。
看着自家主子赖床不起,蔷薇顿觉得有这样的主子好丢人啊,因着慕晚婵也跟着来了,在周杜若与蔷薇的劝说下苏玉徽再不情愿也只得起来了,也不知这皇后又在打什么主意,好好的让她去参加什么诗会。
用冷水洗了脸连灌了好几杯浓茶苏玉徽才勉强的清醒,穿戴的时候却见桌子放着三支金箭,金箭边上还放了两瓶膏药,连带着晚间穿出去遗失的绣鞋都整齐的放在了床边。
苏玉徽见状笑道:“小十七如今做事越发的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