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料到如此。如今苏显、撰赦对连城璧虎视眈眈,你我都明白,连城璧若是现世,并不是一件好事。”
见他色厉内荏的模样,赵煜苦笑一声道:“先生放心,我知道轻重。只是想到当年之事不禁有感而发罢了,这些年过去了,依旧无人敢在他面前提母妃一句,他始终还是介意的……”
此时赵肃方才一出叶兮清的院子,追痕便就迎了上来道:“主子,方才皇上派身边的刘公公来请您去赴宴。”
听他这般说,赵肃眉头皱了皱,不用想便也知道今日在浣花溪边的事已经传开了,徽宗召见他无非是想看热闹罢了,他抿了抿薄唇淡淡道:“回了,说本王有要紧的事要处理。”
就连皇上的脸面都不给,追痕却也习惯了,便又回道:“方才江大人来找过主子,但是主子在与叶先生对弈,他等了会儿便就离开了。”
闻言赵肃的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可是兵部出了什么事?”
江清流是兵部侍郎,曾是赵家军的人,因为此人是个难得的文武双全的人才,是以赵肃一手将他提拔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上。他虽然年轻,但是却也十分能干,如今兵部尚书年纪大了,不出意外年底就便会告老还乡,下一任兵部尚书是江清流无疑。
追痕摇头道:“属下见江大人神情如常,应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闻言准备回别苑的赵肃脚步顿了顿,问追痕道:“她现在在何处?”
赵肃安排了暗卫跟在苏玉徽的身边,一方面保护其安危,另一方面也能随时知晓苏玉徽的动向——毕竟这位二小姐实在是太能招惹是非了。
见主子问苏玉徽的行踪,追痕便道:“方才流风回话说二小姐下午的时候在林子里与靖王爷说了会儿话,晚间没有去毓翎阁,在长廊梅林那里遇见了叶先生的弟子竹问水,现在应当还在那里呢……”
追痕话音方才落下,却见自家主子脸色变了变,脚步未做停顿直接往梅林的方向去了。
见他这般,追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主子,说好的要紧事呢。
此时的长廊处,苏玉徽被竹问水勾起了好奇心,问道:“那坏掉的风铃,是谁修补好的啊?”
竹问水微微一下,缓缓的说出一个人:“靖王妃……”
苏玉徽有些惊讶,“靖王妃?”
想到如今赵煜尚且未曾娶妻,说的当是他们的母妃了。
竹问水笑眯眯道:“多年前靖王妃还在世时在行宫赏花,也格外喜欢这样精巧的设计,底下的人为了讨她欢心,便想方设法取来神木制成一模一样的风铃挂在各处。虽然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