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肃看起来一副凛然的样子,未曾想到暗地里手段竟然这般多,苦肉计,难为他也能想的出来。
“如今房中是苏玉徽在照顾他?”周蘅芜有些不是滋味道,蒋青风摸了摸鼻子,相当于是默认了。
周蘅芜更不是滋味了,才短短半年的时间赵肃都快抱得美人归了,而他与小妩之间还形同陌路。
这般想着,心中转过许些个念头,一脸正气道:“赵肃受伤想来府中无人坐镇也不行,我便勉强的留在王府几日吧。”
蒋青风嘴角抽了抽,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但到底他不是多话的人,夔王府他又无法做主,丢下一句“随你”,便去客房了,周蘅芜一脸兴致的跑去找追痕去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苏家他没办法混进去接近小妩,但夔王府好歹也算是他半个地盘……周大公子心中无不得意的想着。
夜深人静,灯影憧憧,房间内安静到可以听得见躺在榻上的人微弱的呼吸声。
素日冷厉的眉眼微阖,陷入昏迷中的他脸色苍白,浓郁到如墨染般的眉眼呈现出一种冶艳的美丽。
褪去了所有的戒备与锋芒,将所有的柔软全然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他如今昏迷着,苏玉徽狗胆也大了起来,伸出爪子戳了戳他那俊美的脸,啧啧道:“你说你那些心腹们对我够放心的啊,难道就不怕我一刀下去将你胸口戳个窟窿为我们昭国将士们报仇。”
此时她宛若一个登徒子一般目光带着垂涎之色流连在身上,,却见他此时穿着白色的中衣,墨色的长发不似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束起,披散下来宛若丝绸一般铺在他的身下,没有了平日里凛冽不可侵犯的气势,倒平添了几分文士的风流……
她眯着眼睛在那若黑色绸缎般的长发上流连片刻,摸着下巴不知在琢磨什么。
起身离开,下一刻——她手中多了把锋利的匕首。
赵肃对她有数次的救命之恩她没有忘,但是初相识时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将她扔到水潭、宫中削断了她的长发将她扔到了池子泥坑的仇她也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素来恩缘分明,有恩必还——有仇当然也必报。
她没那个狗胆将他胸口戳个窟窿,或者将他也扔水潭一次,但是……
想她也好歹是堂堂的玉衡堂主,虽然内力尽失,但是拿刀的功夫可没丢,锋利的匕首所过之处,那如缎的长发被整齐的削断,一大把的长发比之前在宫中割断苏玉徽的长发多了数倍不止。
一想到等赵肃清醒发现英明神武的夔王殿下变成了秃子,想来脸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苏玉徽心情大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