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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年在月宫的时候,就算师傅与师兄再如何的疼爱她,她依旧少不更事的问自己的母妃长什么样、自己的父王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于孩子来说,对于父母之间源自于血缘的羁绊那是一种不可抹灭的天性,纵然长大之后因为种种原因会渐行渐远,但是在最初的本性却无法被抹灭。
赵肃默然片刻,以一种笃定的语气道:“他从未问过黛雅公主的事。”
兄弟二人一齐长大,赵煜因为身体不大好性格比较安静,也很乖巧听话,跟他相比他与靖王妃更像是亲生母子。
赵煜虽然不过比他大上几个月,但是却比他懂事听话的多,虽然府中下人会嘴碎议论他的身份,但是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母妃的事跟父王或者母妃吵闹过。
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异常。
赵肃皱着的眉头松了松,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道:“或许是父王曾与他说过什么,所以他才没问过此事。”
苏玉徽摸着下巴同样在深思着:“也不无这个可能,毕竟依照王爷的性子能有今日成就,可见靖亲王在教育孩子上十分成功的。”
话音落下苏玉徽才反应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一脸心虚的捂嘴看向赵肃,却见他神情阴鸷,凉丝丝的看着她道:“本王何种性子?”
苏玉徽连忙赔着笑,一脸谄媚道:“王爷性情霁月清风、光明磊落、心胸宽广……”
赵肃揉了揉发胀的眉形,挥手打断了苏玉徽的话:“赵煜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便是。”
苏玉徽看着赵肃的脸色,心中暗自斟酌,这毕竟关系到皇家的脸面,赵肃会不会翻脸?
在他失去耐心之前,苏玉徽方才道:“王爷有没有想过,靖亲王的……真正身世?”
她话音落下,果然见赵肃神情冷了下来,目光沉沉的看着苏玉徽:“你这是何意?”
苏玉徽缩了缩脖子,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苏玉徽也不好再收回来,硬着头皮道:“从第一眼看到靖亲王开始,我便觉得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天龙山庄我误入赤胆花林中,是他将我抱回去的……”
不知为何,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肃的脸色莫名的沉了沉,苏玉徽随即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接着说下去……”赵肃阴沉着脸色道。
见他这般说,苏玉徽才敢继续开口道:“那时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就像是在母亲怀里一样。”
许是血脉中天性使然,在南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