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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都如是这般想着。
此时正在书房中与心腹们商议着江南贪贿案的赵肃莫名打了个寒颤,虽然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只是略微的失了会儿神,精力还放在了此事上。
江南本是富裕之乡,但因为这些年徽宗不大理会朝中之事、赵煜任人唯亲为了培养自己的亲信将官员安插在那里,与皇商夏家勾结做出不少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之事,将好好的江南弄的乌烟瘴气。
此次那位姚知府是赵肃让人一路护送到汴梁,为的就是将此案件捅到徽宗面前,虽然是有意借此案祸水东引,让东宫与苏显之间彻底决裂,但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江南的那些毒瘤当然是要拔除!
“江南一案虽然有我们的人推波助澜呈到皇上的面前,但事态发展之快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那心腹迟疑的说道。
赵肃闻言道:“你是说除了我们之外,另有人在暗中推动此案发展?”
那心腹点了点头:“只是对方做的十分隐秘,暂且不知是敌是友。”
赵肃眉头微皱,江南贪贿案,从引起徽宗重视再到太子禁足发展的实在太过于顺利了,而且那些官员中虽然大多数是太子的人,但少数也有苏显的人,近些时日苏显却安静到有些异常,怎不叫人怀疑!
“去查。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赵肃眉宇之间带着几分阴鸷之意。
心腹们领命而去,他们方才离开,追痕便进来了,道:“主子,那件事有眉目了。”
闻言,赵肃原本紧锁的双眉才略微舒展一些,问道:“如何?”
“如主子所料相差无几。”说到这里的时候,纵然如同追痕这般见惯了风雨的人,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一丝惊叹之意:“没想到苏显竟然在朝中瞒了这么些年。”
赵肃冷笑一声,眉宇之间带着不可逼视的锋芒:“苏显为人机敏、行事谨慎,这些年从未流露过任何异常,就连先帝与皇上都被他蒙骗过去了。若非是她提醒,就连本王都没想到昔年那件旧事。”
追痕道:“当年那件事是先帝的禁忌,朝中知情的人也不过几个老臣而已,就连大理寺那边的一应卷宗都被销毁了,正是因为如此,苏显才能瞒了这么些年。”
说到此处的时候,追痕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道:“周大人那边近些时日还在大理寺查卷宗呢,要不要提醒他一声?”
毕竟当年那件案子是皇家的禁忌,虽然先帝驾崩多年,但是徽宗也是不大愿意被人提及的,万一周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