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吧。
“无论他出于什么样不得已的苦衷,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与丈夫。”苏瑾瑜神情坚毅,以一种十分冷静的声音道:“他因为一己之恨,害得母亲郁郁而终、谢家支离破碎。顾门之变,无数人平白丧生;勾结西燕挑起战火,导致百姓流离失所。他心中只有自己和算计没有任何一丝仁慈。”
“玉徽,就算他是我的父亲,就算他如何的爱母亲、疼爱我,但也不是他祸害苍生的理由。无论怎么样我会帮助你们,找到那支天翼军破解他的阴谋。”
看着他刚毅的侧脸,苏玉徽眼中浮现出一丝欣喜与感动,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总是觉得会在苏瑾瑜的身上看到师兄徐毅的影子,那是因为他们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人。
哪怕一个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一个是身世坎坷的文人,但他们都一样有着坚韧的品性,一样的心怀大义。
像她这样的人,无论是为了调查当年谢家旧事还是为了帮忙调查天翼军一事,她并非是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义,只是为了自己的个人恩怨与自己亲近的人。
这样的她,真的很狭隘。
想到方才自己对苏瑾瑜一闪而过的猜忌,怕他选择在苏显之间会举棋不定,苏玉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虽然她口口声声上说着在意苏瑾瑜,但是赵肃都比她更了解苏瑾瑜。
他知道他师承顾门,从小受的是怎样的教导、秉承的是怎样的信念,这样的苏瑾瑜是与苏显截然不同的人的。
苏瑾瑜没看出苏玉徽心中复杂的想法,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先在这里住几日,但是要小心些……”
他深深的看着不远处藏在长廊下处影处的某人一眼,冷笑一声。
他毕竟是世家出身的贵公子,对于府邸的建筑布局还是了解的,这时雨居临着王府的主院,也就只有他这个傻妹妹没看出来这里是王府未来王妃的院子。
赵肃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苏玉徽没听出苏瑾瑜的弦外之音,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哥哥你也是,过几日便要科举了,要好好的用功考个状元回来啊。”
金榜题名,到时候就能抱得美人归了,苏玉徽心中暗戳戳的想到。
苏瑾瑜哪里知道苏玉徽弯弯绕绕那么多心思,应了下来。
临走了他离开时苏玉徽还是被苏瑾瑜训斥了一顿,再三的保证以后出门一定会带上侍女,不会单独出门他才罢休。
“那人看起来不是普通书生,谨慎起见,还是让大理寺的人去查一查他的来历。”苏瑾瑜皱眉道,苏玉徽不住的点着头将苏瑾瑜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