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何话音落下,赵煜与苏玉徽神情都有几分古怪的看着他。
赵煜看着面无表情的人一眼,意味深长道:“记得你离开邕州已经十几年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温将军的名字,想来情分非比寻常吧……”
他咬文嚼字的加重了非比寻常四个字,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面无表情坐在那的苏玉徽,却见她眉眼微微沉了沉,眼中笑意更浓……
赵肃当然不知道赵煜笑的跟只狐狸一样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心道方才温桑若才说过自己叫什么,就算他记性再差也不至于立即忘记吧,但是见赵煜目光带着不明的意味看向苏玉徽,不动声色的遮住了他的视线,语气不善道:“与你何干。”
目光饱含威胁的看着赵煜,意思是说没事赶紧离开。
见他这般赵煜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骂了一声活该,也不再欲管他的闲事了,丢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给赵肃,摇着手中的折扇悠悠离开了,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已然预见到了将来几天夔王府中的血雨腥风。
不过靖亲王殿下心中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心安理得的想到他不是为了看赵肃的热闹,只是想借此事来推进以下二人的感情罢了。
只是此时的靖亲王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把推进去推的有过了些,连带着他之后许久一段时间都不得安生。
苏玉徽见赵煜走了也没兴致赵肃独处,还在气头上呢,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棋盘一收带着大白回房,一回头,不期然被一堵黑色的墙拦住了去路……
“让开!”苏玉徽没好气的说道,他身上幽冷的檀香味让她不自觉的想到昨天晚上他的桎梏与压迫,耳垂不由泛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意……
赵肃低头看着不到自己胸口的张牙舞爪的这只,借着身高的优势眼尖的看到那裹的严严实实的衣领中露出的青紫痕迹,阴鸷的神情多了一层缓和道:“还在气我?”
与方才对着赵煜冷冽的声音相比,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轻柔。
苏玉徽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道:“我如今寄人篱下,哪里敢与王爷置气呢。”
只不过是暂时罢了,她原本是想在夔王府躲个清闲,但是如今见了赵肃就郁闷,现在她和苏瑾瑜之间的心结已解,她若是想回苏家随时便能回!
赵肃当然不知道某只暗戳戳的在想着退路呢,只觉得比起方才她叫赵煜那一声“王爷”的温柔甜腻,这一句王爷似笑非笑,似是在嘲讽着什么,赵肃有些不高兴。
苏玉徽见着他陡然阴沉下的眉眼一直缠绕在心间莫名的郁气更重。他看着她阴沉沉的神色,神情稍缓,带着歉意道:“昨晚,是我做的过了些。”
这辈子的伏低做小算是用在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