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赵泓临的声音道:“是因为夔王?”
想到那个神情阴鸷的男子面色沉沉的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向着他无力挽回的方向发展。
这些时日汴梁城中关于温桑若与赵肃流言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他心中不是没有生出过那样一种隐秘的窃喜。
那日在骊山行宫中,浣花溪边他不是没见过赵肃对她那种几近占有的姿态的。比起他的光明磊落,他几乎是不战而败。
天性如此,他顾忌的东西太多,永远无法做到能够像他那样随心所欲。
本以为放弃的,却没想到数月后汴梁城中竟会传出那样的流言,让他的心里不禁生出一种微末的希望。
但是今日章华殿外,那个高傲的男子为了她求助于他的时候,赵泓临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
从始至终,他都未曾背弃过她,那些流言简直荒谬。
终究还是错过了吗,骊山行宫中那未曾说出口的话,终究已经无法再说出口。
纵然皇后赐婚一事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可是在做出那样的抉择之后,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或许能够拥有的东西。
未曾想到赵泓临忽然提到赵肃,苏玉徽眼神闪了闪,她可以骗过肖十七也可以对着蔷薇装糊涂,唯独对这个男子的她无法说出违心的话。
他心间一阵隐痛,但早已习惯了隐忍面上没有流露半分,甚至嘴角依旧带着一如既往般和煦的笑,道:“其实……今日是夔王请我来寻人的。”
苏玉徽微微有些诧异,却听赵泓临解释道:“是他听说你被人带到了西苑那边,暗卫也跟丢了,他害怕打草惊蛇给你惹来麻烦,所以想找母妃帮忙。他对你很好,所以不必在意汴梁城的那些流言。”
若他不说,赵肃的性格根本不会同苏玉徽说这些事,那么在苏玉徽的心中一直会记着他的恩情,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可是他的本性就是这样一个霁月清风的君子,他是不会做出这样不择手段的事的。
看着他平静的语气与含笑的眼眸中藏着的隐伤,苏玉徽不知怎的有一种眼神酸涩的感觉,这般如同清风朗月的男子,不应该受到任何伤害的。
可是偏偏……
苏玉徽张了张嘴,纵然能言善辩如她,在他面前竟然不知说什么。
之后二人之间一路静默无言,赵泓临忽然停住了脚步,对她道:“以后进宫小心点,不要再让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