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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现在如何了?”苏玉徽好奇的问追痕。
追痕脸上闪过了一丝迟疑看向苏玉徽,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一样,见他吞吞吐吐的赵肃眉头皱了皱,不悦道:“直接说就是!”
他如今行事听取暗卫门的汇报,丝毫没有回避苏玉徽之意,可见对她的信任。
见自家主子如此,追痕也不敢再迟疑,便回道:“宫中的形式不大妙……听说,太子不仅救错了人,而且……”
看着追痕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苏玉徽越发的好奇,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追问道:“而且什么……”
追痕只得硬着头皮道:“而且……太子将苏明珠送到了更衣的偏殿,二人有了……夫妻之实!”
这……
苏玉徽没想到赵泓煦好歹也是太子,行事竟如此荒唐,这是在内宫中竟然与臣女……
脸色瞬间变得绯红站在那手足无措,一旁赵肃沉着眉目将手中的盏子直接砸向他冷冷道:“滚!”
追痕瞬间泪目,表示十分无辜。
追痕走之后花厅中只剩下苏玉徽与赵肃两个人,气氛有些诡异,不知开口说什么是好……再讨论赵泓煦与苏明珠之事,总觉得十分尴尬。
幸好赵肃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尴尬,没有继续再提宫中的事,而是摆明一副秋后算账样子道:“你今日如何去了西苑那边?”
若非是她身边的暗卫警觉,看她今日如何脱身。
赵肃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苏玉徽也是一肚子气,冷笑一声道:“还不是你那温大小姐做的好事,故意往我身上泼了酒水又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将我引入了禁地中去。”
虽然今日温桑若数次陷害于她都是有赵肃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但是一想到她招惹温桑若那个疯女人带来的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这厮,苏玉徽自然语气不大好。
赵肃没听出她语气中的怨念,眉头皱了皱,沉着脸对苏玉徽道:“温桑若与我无关。”
苏玉徽……
“她将你引去禁地……”赵肃是何等敏锐的一个人,知道温桑若大费周章定然不仅仅是为了陷害苏玉徽这般简单,便问道:“禁地里有什么东西?”
苏玉徽不禁叹服于这人变态的洞察力,见他问起,心中道禁地里不但有东西,而且那东西或许可能与靖王府有关!
一重复一重的机关阵法,变化莫测的四季轮回之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