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同温家那位第一次见面,没出什么事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却见赵煜眼神有些飘忽,对上叶兮清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他也不敢隐瞒,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出了点小事……”
他将一时不察,苏玉徽被温桑若引去了皇宫西苑之事说了一遍,话音落下,却见叶兮清的脸色瞬间凝了下来,就连一旁一副玩世不恭的的步寒砚也不禁道:“竟然去了西苑禁地还能完整的出来,这小丫头不简单啊。”
话音落下,叶兮清不悦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轻飘飘道:“那个丫头,是他的亲传弟子,小小的机关阵法自然困不住她。”
果然,却见步寒砚的表情瞬间变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让赵煜都不禁有些好奇:“两位前辈,那西苑禁地究竟是什么地方?听你们所言,那里面的机关阵法很是凶险?”
传言中西苑乃是徽宗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修建出求仙问道之所,但是见他们二人一脸忌讳莫测的样子,显然里面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他这般一问,步寒砚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还是叶兮清道:“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听说过数年前江湖双绝。”
赵煜一脸疑惑:“江湖双绝?”
“医绝步寒砚,技绝千机手。”
夔王府中,苏玉徽将自己在机关阵法中所见的场景没有隐瞒的对赵肃说出,只是省略了自己对于机关阵法或许会与靖王府有关的猜测。
她知道纵然时隔多年,但昔年之事的伤痕对于他一直未曾愈合,他一直追查当年之事无非是到底意难平。
皇宫禁地中藏着的机关阵法若与赵肃无关最好,若有关的话……对于那些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他陈年旧伤重新揭露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那一双清湛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冷意,赵肃正在困惑于那样奇异的机关阵法,是以并没有察觉出苏玉徽复杂的思绪。
“宫中怎么会有这般奇妙的阵法……”赵肃清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趣意,似是有些想要尝试一番。
苏玉徽斜了他一眼,“那机关阵法甚是诡异,若是不熟悉阵法,就算如夔王这般武功盖世也会被困在其中,您可不要轻举妄动。”
更何况那阵法是在深宫中,一旦不察惊动旁人被徽宗知晓,难保他会对赵肃心生芥蒂。
毕竟,那里是连皇后和太子都不能靠近的地方。
见她一脸凶巴巴的样子警告自己,赵肃眼中不禁带了几分笑道:“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