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淡定许多,扒着苏玉徽的手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不掩激动道:“玉徽,夔王是不是为你来的?”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不由高了几分,一旁的周夫人和就近的几个夫人小姐听的个清楚。
前两日比武场上的事已经在汴梁城中传开了,素来不近女色的夔王殿下当众救了坠马的苏二小姐,姿态亲昵,就连皇上那边都隐隐透露出两家好事将近的意思。
周夫人闻言心倒是放在了肚子里,便将夔王当做按捺不住相似之情的普通年轻人,这般一想便觉得那有了七情六欲的夔王殿下也不是那般骇人了。
便定了定心神竟比周国公还回神早些,连连提醒尚且在震惊中的周国公赶紧迎贵客。
还不等着周国公前去前厅呢,便见那人已经被下人引着来后花园了。
这位虽然身居高位,但因常年在军营中最不看重的便是那些繁文缛节,听说人都在后花园直接让下人引着来了。此举在周夫人看来倒又是另一层意味,只当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苏家姑娘……
如此看来,这位夔王殿下倒不是如同传言中那般不近人情呢!想到此处,心中原本的惧意更淡了几分。
那人依旧穿着玄黑色的锦衣,上面用暗色金线在领口与袖口绣有夔兽的图案,他一出现在后花园便给人无端一种威慑之感,就连原本台上的青衣也停住了唱腔,大气不敢出的随着众人向他跪拜。
原本春光明媚景色宜人的后花园,因为这位的到来温度骤降了几分。
众人依着礼数向赵肃行礼之后原本按照规矩应当安排夔王殿下坐在上首的,但周夫人看了明显是见到心上人十分震惊还未曾回神的小姑娘一眼,竟将赵肃安排坐在了她身边!
赵肃倒没怎么在意在苏玉徽身边坐了下来,扫了大气不敢出的众人一眼开口道:“随意便好。”
一旁默默装作乖巧喝茶的苏玉徽闻言白了他一眼,心道有你在他们哪里敢随意的起来。不过……她心中有些好奇赵肃这厮素来不喜欢热闹,今日怎么会来这里?
目光又不由从赵肃身上转向了坐在对面的赵煜,后者对她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眉心微拢,这兄弟二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原本今日只不过是普通的生辰宴,但因着这二位的到来多了一层不寻常的意味。
比起性子喜怒无常的夔王殿下让周国公更为忌惮防备的是看起来十分随和的靖王,生怕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与他有什么过于亲昵的举止。
但是十分庆幸的是周蘅芜只不过是方才进来的时候看了赵煜一眼,随后注意力一直是女眷那边——周夫人顺着自家儿子的视线看过去,却见他看的竟是苏家姑娘!心中不由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