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性情便自持稳重,有着不符合他那个年纪的沉稳,为此昔年的靖王爷没少抱怨他这个名取的不好、字也取的不好。
后来少年从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不及弱冠之年便被封王,在朝中与一群老臣周旋,更是让他的心智有着寻常人没有的坚韧,就算是遇到再如何突发的情况,也鲜少将情绪流露于表面。
但是如今,仅仅是因为怀中少女呢喃不清、简短的一句话让他面露震惊神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时间僵硬在那里,竟不知说什么!
短暂的震惊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放在她纤腰上的手收紧忍住掐在她那漂亮的脖子上的冲动!
道:“你既已知道是我,为何还将东西送给旁人!”
她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冷意,又哼了一声,声音中是满满的不高兴:“谁让你和别的女人一起骑马打猎。”
听着她清稚的声音饶是夔王殿下也不由得一阵无语,这……得有多大的怨念,就算是在似梦非梦中依旧紧抓着不放。
他此时约莫明白了赵煜究竟在苏玉徽的酒中加了什么,看着怀中一脸迷糊傻兮兮的小姑娘,他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看向她的目光也越发的温柔的像是能溺死人,声音轻柔问道:“阿玉这般聪明,是何时认出知道我是夙寒的。”
被顺了毛的某人十分开心,从他膝盖上抬头仰着脸看着他,十分得意道:“从骊山回来不久后我就知道了!”
她本是感觉敏锐之人,虽当局者迷未曾将赵肃与夙寒二人联想在一起,但是见叶兮清等人对寻找夙寒并不上心,怀疑他便是自己相熟之人,再联想到种种对于赵肃的熟悉之感,她便已经知道夙寒是何人。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所以阿玉与赵煜亲近,是故意气我……”
她倒是聪明,不仅是他,就连赵煜也被她的举动给骗了去。
纵然此时她再呆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她抱着他的腰讨好的蹭了蹭,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同我说出真相嘛”
此时的她似是醉酒了,声音也比往常要娇软,带着本能的讨好让她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去,一开始赵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消片刻面上笑意不由微凝……
春衫单薄,二人紧紧贴在一起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喉结微微滚动,略微与她隔开了一点距离,温香软玉在怀此时并未再计较赵煜之事!
他看着比往常时候更加温顺听话的她,心思微动,便问了许多她清醒时绝对不可能言说的话!
很久之后,苏玉徽对于那天偏院中发生之事全然已经不记得,对于他究竟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