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狡黠,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道:“先往江南,而后到邕州,再从邕州密行去南夷。”
闻言苏玉徽诧异道:“邕州?你去邕州做什么?”
紧接着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又有几分不敢置信:“该不会……昔日的天翼军就藏在邕州吧?”
赵肃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点头。
闻言饶是苏玉徽也不由咋舌:“这……这究竟是武安侯与苏显有勾结还是温桑若做的?若是……若是后者,她胆子未免太大了吧。当年大倾与昭国交战时,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吧!”
赵肃冷哼了一声,轻淡的眼神扫过她,“玉衡堂主不过及笄之年力战冥教群雄时的胆量比起她也不逊色。”
此次离开汴梁,纵然暗中加派了数倍人手保护她但是赵肃依旧还是担心。他知道她机敏聪慧,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地方。
她行事率性妄为,仗着自己聪明不惜身处险境,半年的时间他都不知道从刀口下将捞过几次她了——若是此时苏玉徽知道赵肃心中所想必定会出言反驳,她也纳闷为什么每次碰到赵肃自己都会那般倒霉!
所以,当他色厉内荏的教训她在汴梁城中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听叶先生的话,等他回来一切诸事可了的时候,苏玉徽只得呐呐的应下。
见着她这般乖巧听话赵肃倒也不好再说下去,倒有些奇怪:“你不好奇我为何去南夷吗?”
苏玉徽轻哼了一声,有些傲然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去南夷必定是去月宫——若我猜的没错,月宫与连城璧也有关系!”
此事苏玉徽早就有怀疑了,毕竟依照他师傅怕麻烦的性格,若与此事无关,怎的转入到了这样复杂的局势中来。
看似只单单是连城璧之争,实则是天下之争,大倾与西燕之争!
这下换赵肃默然了,纵然并非是第一天认识她,但依旧不由感叹她的心思通透。估计连叶兮清那只老狐狸都没想到,对于连城璧一事,她知道的远远要比他们多的多!
毕竟事关月宫,苏玉徽还是在意的,见赵肃默然无言,看着他,认真问道:“连城璧与月宫究竟有什么关系?”
在月宫这么些年,她对连城璧所知只不过是在残卷上所见的只言片语。她自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细细想来月宫中的宝阁中虽有万卷藏载着天下之事,但是对于昔年大御皇族、玉隐一族还有连城璧一事刻意隐去了一般。
在月宫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心觉得其中异常,但是到了汴梁之后,所有的一切风波都是围绕着连城璧还有玉隐一族发生,让她不得不细想。
但她也知道自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