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上京赶考,许诺金榜题名回来必娶这柳家小姐为妻。
“这后来,莫不是这宁公子科举没中,或者是中了状元却忘记了青梅竹马的恋人重攀上高枝了?”朱夫人不愧是听的折子戏最多的官家夫人,不等周杜若言说,猜着后面的结果。
未曾想到周杜若却摇头道:“非也非也,这宁公子中了状元衣锦还乡,依言娶了柳家千金为妻,二人喜结良缘。”
朱夫人一脸疑惑,道:“就……这样,既然二人已成亲,那为何叫荼蘼错?”
苏玉徽轻啜了口茶,淡淡道:“这结的,可并一定是良缘啊。”
此时却见戏台上已经演绎到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这一出,却见那宁公子迎娶柳荼蘼的当日,竟又纳其身边侍女莺莺为妾。
原来那日他到进京赶考时那莺莺曾受柳小姐之托赠与他银两,并说了些壮志凌云之言,他便也对那莺莺许了日后若衣锦还乡,纳其为妾之诺。
这宁公子高中之后果不其然娶了柳小姐为妻、纳了莺莺为妾,娇妻美妾,好不春风得意!
众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面色微觑的看向了苏玉徽,毕竟昔年谢氏与沈氏之事在汴梁城中又不是什么秘密,这一出戏怎么看……也有些隐喻的含义。
那朱夫人也是个聪明人,听到此处的时候便也不好再多问,一时间女眷这里气氛有些尴尬,但苏玉徽似是丝毫不觉,津津有味的看着戏台上。
既是《荼蘼错》,这出戏注定不是圆满的。
那宁公子在朝为官平步青云,后宅娇妻美妾相处和睦,人生可谓圆满,却不知其风波暗涌。
成亲数年柳小姐与莺莺先后有孕,此时莺莺方才显露自己的野心,在柳小姐饭菜中动了手脚,令其早产生下一女,生下时不哭不闹,是个痴儿,母女二人险些丧命。
而在不久之后,莺莺生下宁家长子,母子康健,那宁大人的心也渐渐的偏到了他们母子二人身上,这柳小姐在偏院中与那痴傻的女儿相依为命。
这戏本手法隐喻,似是影射的是苏家的事又并非是,众人虽然面上都带着笑意但是心中已经转过了许些个念头。
一旁苏明珠恨不得直接命人让那戏台上的戏子不要再唱了,但是她却知道若是出声必定坐实了这《荼蘼错》的故事,脸色难看到极点,看着苏玉徽的眼神恨都都快滴血了!
不管旁人如何议论,苏玉徽依旧十分淡然的坐在那里,嘴角带着讥诮的笑看向了男眷那的苏显,恰好此时苏显阴鸷的眉眼看向了她,眼中杀意暗涌。
苏玉徽丝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给他打了个手势——好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