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当日玄生凝为何下山之后忽然从江南的方向改道前去了浮云城!”
陌华挑眉道:“师傅虽然大多数时候行事不靠谱但只要他出手之事就未曾出过差错,虽然此次苏显跑了,但那三件宝器不是被师傅给截了下来么。”
说到此处的时候陌华眼中浮现出几分幸灾乐祸之意,毕竟澹月亲自出手全身而退之人又能有几个,苏显几十年机关算尽得到的半块连城璧却为他人做了嫁裳。
从苏显手中得到的那三件宝器,澹月留给了苏玉徽!也就是表明他其实对连城璧并无意……
赵煜倒也没轻视澹月之意,只觉得十分不解道:“既宫主亲自动手,在浮云城中是解决苏显与撰赦那两个祸患的最好时机,为何宫主没有将他们一并斩草除根。而且撰赦竟重伤了小玉徽,依照宫主的性格为何让他全身而退回汴梁……”
这个问题将陌华也难住了,他语结了片刻,便听一旁的叶兮清缓缓道:“他是有意将人放回。”
“有意将人放回?”赵煜与陌华同时惊讶道,随后一阵默然。
赵煜想起这位搅弄风云的本事,许久后面色略带痛楚的对叶兮清道:“先生,我怎么觉得这汴梁城要出大乱子呢。”
叶兮清眉宇之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明道:“如今皇上久居深宫不理朝政,太子摄政牵连出几十年前的恩怨种种,等他回到汴梁在各方势力打压之下夔王府与靖王府必定处于漩涡中心,甚至……”
他语气顿了顿,赵煜不解问道:“甚至什么?”
“甚至会关系到储位之争,动摇到国之根本。”叶兮清清冷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声音道。
闻言赵煜似是想到什么一样,不由心惊:“撰赦前往浮云城本是为了笼络宁王余党为己用,而苏显讨得徽宗密旨前往浮云城想必是其中有什么令他与徽宗在意的东西。浮云城变故不仅仅是与连城璧有关,更与十年前的宁王叛乱、朝中的某些人、某些事有关!”
叶兮清未曾言语,那一双清湛如雪的目光看着遥远的方向,似是喃喃道:“邕州、浮云城,此事牵扯到百年前大御皇族恩怨以及皇室之争,其中牵涉到的人更是令人心惊。澹月,你布这么大的局,究竟想做什么。”
“师傅做这么多,会不会与那幅在武安侯府的古画有关。”说这话的是一旁默然许久的陌华,他只不过尝试猜测,却不曾想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久之后,便见叶兮清灼灼目光盯着他看,就在陌华被盯的心虚的时候,却听叶兮清道:“是啊,依照他的性格万不会因为权势、富贵卷入是非中来。能让他这般在意的,或许真的与昔年豫章王有关!”
“只是,那幅画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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