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闻言众人心中一凛,这些时日苏相在府中深居浅出,倒是忘记了他平日里雷霆的手段,那些讥讽苏玉徽的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文官之首始终不发一言的苏显,却见他眉眼沉沉,看起来十分渗人。
见赵煜提到苏显的时候文臣们脸上闪过了一丝畏惧之意,赵泓煦心中生出一种无名怒火。今日那些内阁老臣们都在,他言行举止确实过于出格了,论理说他应该见好就收。
可是此时被赵煜这般一激脾气也上来了,冷笑道:“苏二小姐痴心妄想嫁入王府不惜用狐媚手段勾引夔王,她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难道还不许孤说出来么。”
此言一出不说赵煜就连皇后脸色都变了,呵斥道:“太子,坐下!”
她倒不是因为心疼苏玉徽,而是因为赵泓煦这一番粗俗的话着实不是身为储君的他能说的,便见那些内阁老臣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眉头隐隐有不满神色。
心道就算这苏二小姐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但是夔王都没说什么,你堂堂储君如此为难一个小姑娘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此时的赵肃安然的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温桑若酌了杯清酒递给他,他接过她手中的酒杯,难得展颜对她笑了笑,深邃的眼眸说不出的温柔。
赵煜看的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寒意生起,心道赵肃你这是作死啊!
若说之前众人对于这一道莫名其妙的赐婚圣旨觉得十分奇怪,但此时见二人举止亲昵,便也信了七八,看着站在风尖浪口的小姑娘,眼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同情之意。
未曾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被太子以“狐媚”“勾引”这等难堪字眼形容的少女脸色依旧微变,反而嘴角还微微扬起了一抹笑,除了脸色略微白了点之外,丝毫不见她有难堪之意。
却听她声如金玉般清冽道:“太子乃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您说不得的话。”
赵泓煦话说出口也悔了,毕竟他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更何况他早对苏玉徽有染指之心,在众人面前如此让她难堪也有失风度,只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来补救,未曾想到苏玉徽率先开口,说出的话也在他反应之外。
而后他便听到苏玉徽那如断金裂玉般决然的声音道:“我确实歆慕夔王殿下多年,想与他这一生琴瑟在御,白首偕老。”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未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胆大的女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白首偕老”之言,而且是在夔王明确的表示要娶温桑若为妻的情况下,她是疯了不成!
一时间众人心思不由各异,有人觉得这苏玉徽自甘作践自己,也有少数人敬佩她这超乎常人的勇气。
那些哗然的议论声苏玉徽似是充耳不闻,那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漫不经心饮着酒的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