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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安敏静静的看着场面局势的发展,看着苏玉徽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最终的屈服,虽然赵泓煦那占有的目光让她不舒服,但见苏玉徽被如此折辱她心中自是十分快意的!
想到此处,她脸上重新堆满了笑:“琥珀,带苏二小姐下去换衣服。”
趁人不注意,她在琥珀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一盏茶后,当苏玉徽换好衣服上来的时候,众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那件羽衣是用白鹭的羽毛织成,通体洁白没有其它的色彩,用银线穿织成,长长的裙摆拖地,行走之间风姿摇曳,这……本是乐坊中舞姬用来献媚之用,不管如何的华丽精美,却也不过是一件玩物而已,汴梁城的贵女们自持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穿的。
也难怪,那苏二脸上不见一丝笑,紧抿着唇眼中带着凛然之意。
可是,看惯了乐坊中那些供人取乐的舞姬穿着羽衣在靡靡之音中翩翩起舞的场景,人们会下意识的将它等同于奢靡、祸水等词汇联系在一起。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穿着白色羽衣的女子在阳光下,美的惊心动魄,那一种美不是一种轻浮的美,而是一种圣洁、高不可攀的凛然之美。
那不是关在笼子里供人取乐的金丝雀,而是那不染纤尘高傲的白鹤。
这样高傲的白鹤,有的人想要守护着她不想让她的羽毛沾染上一点尘世间的污浊;而有的人却想要折断她那纤细的脖子,让她雌伏在他的身下!
江晚奕与赵泓煦都是以一种动容的目光盯着他,但在那深邃的目光之下表达的意义却不同……
那一瞬间,在那迷离的阳光下,看着那穿着那穿着羽衣的女子,众人都忘记了言语,就连……从不外界因素动容的赵肃,目光也不由停留在她身上片刻。
那书房中一卷又一卷的画卷,反复出现在梦境之中的眉眼清澈的少女,一切与眼前穿着羽衣舞剑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可是,他究竟遗忘了什么?
脑海中有两股力量在挣扎着,像是有什么在渐渐的觉醒。
那穿着羽衣的女子身形纤细,衣袂翻飞,但是所舞的剑没有丝毫的旖旎温柔,剑气锋芒,眼中丝毫不见笑意,带着令人畏惧的寒意……
沉醉于美色中的赵泓煦被那凛然幽冷的眸子扫过,不知怎的后背竟然渗出了丝丝冷汗,在那游走的剑锋之下他竟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下一刻那剑会穿过他的胸膛!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正想叫停,可是他的话尚且未曾出口便听不知是谁“哎呀”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嘶啦”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