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粉身碎骨!
想到此处皇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凛冽的杀意,罢了罢了,最重要的是三日后,大理寺也好苏瑾瑜也罢,等赵泓煦登基之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如今最重要的,是除掉那些效忠于赵肃的武将们!
“江清流与楼玉堂那边……”皇后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
赵泓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母后放心,赵肃留在朝中的爪牙儿臣势必会将他们在九月十五之前一一拔除!”
“你疯了!”侍郎府中,素来稳重的江侍郎忍不住惊呼出声,“戍边将士秘密带兵进京,一旦被人知道可就是死罪。不仅是你我,就连王爷也难逃其责啊。”
此时的陆铮一身青衣,广袖长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书生,又有谁能看的出来他乃是武将出身,文武兼修,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将动荡的昭城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过人手段呢。
看着昔日最为稳重的同袍露出这样诧异的神情,陆铮倒是振振有词道:“我这也不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么。”
江清流都被陆铮给气笑了:“王爷娶妃乃是大喜之事,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龙潭虎穴了。”
陆铮冷笑,“你我同袍多年就不要和我装傻了,难道你就没看出此番婚事的诡异之处么——就算王爷如何重视兄弟手足情分,也不合该一道调令将所有的将士们从边疆调回汴梁,军中副将坐镇,难道他就不怕出事么。”
江清流迟疑了会儿,道:“你们收到的都是王爷亲笔所写的调令,无论是笔迹还是帅印都是出自王爷之手,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陆铮欲说些什么,此时正好外面传来侍郎府的管家回话的声音,江清流对其使了个眼色,却见他眼疾手快的躲在了屏风后面,他是秘密前来侍郎府的。
见陆铮藏好了江清流方才将紧闭的门打开,问道:“福伯,怎么了?”
福伯端着茶水道:“老奴是来给大人送茶水的。”
江清流没做多想,笑道:“府中不是有下人么,怎么你亲自送……”茶。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便听一声厉喝:“快躲开!”
江清流毕竟是武将出身会些功夫,闻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正是这下意识的动作正好避开了那刺向他后背的匕首。
福伯乃是在侍郎府多年的老仆了,江清流从未对他设防过,一时间看着福伯那猩红的眼侥幸逃过一劫的江清流还没有反应过来,藏在屏风后的陆铮快步连忙上前拉走江清流想要去夺福伯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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