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情蛊蛊毒彻底的在赵肃体内挥发,昔日英明神武的夔王殿下彻彻底底的成了被他们操纵的傀儡。
在那之后,他们唯一担心的是苏玉徽,害怕她识破了其中的蹊跷。
他们密切的关注着苏玉徽的一举一动,万幸的是从中秋夜宴回来之后她便病倒。
中秋宫宴上的事对于苏玉徽的打击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深受打击之后自顾不暇,更不要说去管赵肃的事了。
而与此同时在南夷,萧迟已经派人去毁了情人蛊唯一的解药——血龙珠。
就算苏玉徽等人后知后觉看出赵肃中蛊没有血龙珠,就算澹月亲自出手也无济于事。
在确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后,他们便开始与东宫合谋,在赵肃与温桑若的婚事上将那些武将一网打尽,以及让赵泓煦借机杀了赵肃,登基称帝。
有赵肃为傀儡牢牢的掌控在他们手中,再有大倾的朝堂的力量襄助,必能成事。
苏玉徽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容,道:“不过是个区区的情蛊蛊毒而已,又怎能难得到我。”
她扬着下巴自负的说道,这是镜心最为讨厌的在她看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姿态。
谁知苏玉徽之后的话更气人:“投奔了冥教之后,呼风唤雨惯了,你倒是忘记了当日的摄魂术、傀儡木都是谁教会你的。”
这是月宫的禁术,敢研究这个的人除了苏玉徽之外就没有旁人!而她在此术上有着极高的天分,哪怕是年长她的镜心,也要她指导一二。
这般一来镜心更是暗中较劲想要超过她,可是没想到她对摄魂术只是一时兴起,不久之后便就抛之脑后。这样一来废寝忘食冒着被赶出宫修习摄魂术的镜心,看起来就像是个笑话。
“你……”被苏玉徽的言语一击镜心瞬间没了理智就想动手,正迈出步伐的时候却被撰赦拦住。
撰赦那一双灰色阴翳的目光扫过苏玉徽,这样一双跟蛇一样冰冷的眼神,让她找不到丝毫往昔的痕迹。
“你没有将密道的事告诉赵肃?”撰赦沙哑诡谲的声音问道。
苏玉徽挑了挑眉,回道:“是。他醒来之后便就知道了你们的计划——可怜东宫那一对母子真的以为你们只是意在大倾的江湖,答应了你们将分坛设在大倾的要求。谁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个幌子,你们狼子野心,区区一个江湖又怎能满足你们呢。”
“你们垂涎的是大倾的江山!”苏玉徽冰冷的声音道。
随着那道苍老的声音过后,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滚落了进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