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宝藏,有着一种几乎疯狂的执着,历经百年时光依旧没有执着于寻找那传言中的地宫。
“还有……”息风摸了摸下巴,提醒叶兮清与赵煜二人道:“那萧迟性格诡谲更甚于撰赦,你们小心提防他会在暗中使什么阴招。”
“劫走温桑若的是萧迟!”苏玉徽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她连连冷笑。
萧迟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理寺汴梁城带走温桑若没有丝毫隐瞒自己身份之意——换句话来说他是故意从天牢带走温桑若挑衅月宫的人。
如此嚣张行径苏玉徽如何能忍,气的直磨牙,更何况萧迟出现在汴梁绝对不会是偶然,区区一个温桑若是不会惊动他亲自动手的——能引来萧迟的,只有……
“萧迟来者不善,是否需要提醒宫主一声。”赵肃问道。
这个时候苏玉徽也顾不得与赵肃赌气了,面色沉沉的点了点头。萧迟所修炼的瞳术乃是历任月宫宫主的克星,在这个时候,萧迟出现在汴梁与苏显再次的勾结在一起,让她又一种不安的预感。
想到如今汴梁城的局势本就诡谲,东宫事变失败,赵肃身份悬在宫中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地位,此时萧迟出现在汴梁,救走温桑若无疑就是等于直接向他们宣战。本就风云诡谲的汴梁,因为萧迟的到来究竟又会引起怎样的风云?
“一定想办法找到萧迟和温桑若!”苏玉徽紧皱着眉,仰脸认真的对赵肃道。
赵肃微微颔首应道:“我会让追痕去找他们下落。”
见苏玉徽紧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道:“不必忧心,有我在。”
他的声音虽然清冷,但坚定有力,手腕上佩戴的佛珠散发着幽冷的檀香味,那一瞬焦躁不安的情绪似乎被抚平了。
苏玉徽渐渐冷静了下来,道:“此事你先不能插手,我去找师傅。”
闻言赵肃眉心挑了挑,看着苏玉徽神情不明道:“你怕连累我?”
见他神情不悦,苏玉徽解释道:“不,我是在想萧迟出现在汴梁城十分突然,会不会与那件东西有关……”
赵肃不解的看着苏玉徽,却见她眨了眨眼,忽而抬头看向赵肃,一双圆圆的桃花眼看起来有些无辜道:“有件事我忘记同你们说了……”
看着她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白兔,但是熟知某人性格的赵肃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按住跳动的眉头,问道:“何事?”
苏玉徽道:“那日在骊山行宫,我与撰赦交手时,从他身上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