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奕丝毫不畏惧的迎着赵煜的目光道:“无论是大倾也好还是月宫也罢,都不属于公主,她只有跟我重新回到昭国才是真正的安全。”
听到他如此说,赵煜的眉心微拢,眼中冷意更甚的盯着江晚奕道:“你收起你的小聪明,关于那青鸾乱世之说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与你也有关系。本王不处置你,是因为自有人会收拾你……”
“王爷说的是夔王殿下?”提到那个名字,江晚奕脸上的笑意敛了敛,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之意道:“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再腾的出手来收拾我?”
赵煜平静的神情听到此言的时候眉心不由一跳,莫非……江晚奕知道了什么?
却听江晚奕道:“公主继续留在汴梁,只会被夔王连累更深。”
赵煜面无表情道:“只要你不要妄想逼玉徽起事,无论如何赵肃定能护她周全。”
谁知江晚奕眼中讥诮之意更浓:“逼公主的并非是在下,而是……天意”
听到此言赵煜眼中宣泄出笑意,道:“所谓天意,不过是你做为掩饰自己野心的借口罢了。”
江晚奕丝毫没有被嘲弄了的羞恼,而是淡淡道:“若非天意如此,为何月宫宫主会在一夕之间离开汴梁。因为就连如同他那样的人,也知道天意不可违!”
而在此时,见完安敏的苏玉徽并不知道澹月已离开王府。
在回到苏家的途中,她竟遇到刺客埋伏追杀,而那些刺客十分诡异,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俨然是有人专门锻造出来为了对付她。
究竟是何人?
她是见完安敏回来的路上遇到埋伏的,不必多想便知道那人定然与安敏有关,除此之外,派遣出这样诡异杀手的人,除了萧迟之外不用再做第二人想。
安敏与萧迟竟然也勾结在了一起,湘妃扇已经在他们的手中,安敏一个被废弃的太子良娣与冥教之间还有什么筹码做为交易?
在严峻的形式之下已经容不得苏玉徽多想,不过是须臾之间她用计带碧烟脱困,眼见着便能脱身,而在最近紧要的时刻,背后一阵劲风,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箭弩对准她后背射来……
就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当”的一声,那肉眼不可见的专门用来偷袭的箭弩竟被人用匕首给打偏了,直接擦着苏玉徽耳边而过,那锋利的匕首割断了鬓边几缕飞舞的长发……
后知后觉的苏玉徽才察觉到方才的危急,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忘记了自己在半空中,手中还拎着一个碧烟……
轻功全凭借着一口气来撑着,眼见着堂堂的玉衡堂堂主,将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