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这几天她不在,肖十七等人都以为她是在夔王府呢!
看着苏玉徽面色不善,赵煜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
还是一旁苏瑾瑜道:“玉徽,你怎么来这里了?”
见苏瑾瑜问,苏玉徽紧绷的神情微微的缓了缓,直言道:“是为了赵肃幽禁离宫之事。”
“这些天,宫中叶先生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苏玉徽问的第一件事并非是敬一禅师在相国寺遇害之事,而是叶兮清!
“自从那日叶先生被诏进宫之后,便与我们失了联络。”虽然不解苏玉徽为何如此问,但赵煜还是答道。
闻言,苏玉徽眉心微挑,嘴角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道:“不愧是叶先生,能在风波中独善其身,是因为……他早已经预料到了风雨将至么。”
听出了苏玉徽语气的不善,赵煜眉心微动,问道:“你是说……”
苏玉徽语气淡淡道:“叶先生被软禁于上清宫是他自己所做的选择——他知道终有一日皇上与赵肃会争锋相对,他不想夹在二人之间为难,所以于上清宫中修画独善其身。”
她倒是没有责怪叶兮清的意思,虽然叶兮清没有选择站在他们这边,但至少没有帮助徽宗对付赵肃。
听了苏玉徽的话,赵煜等人隐隐明白了赵肃被软禁幕后最大的推手竟然是徽宗!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太子被禁足之后让徽宗对于赵肃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瑾瑜等人一脸茫然,此时赵煜已经猜测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赵肃……他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苏玉徽,却见后者轻轻颔首。
赵煜虽然无比震撼,但仿佛又在预料之中……之前不解的种种似乎已经得到了解释,比如……为何母妃,那样的厌弃赵肃!
二十五年的错误,没想到延续到了今日还没有罢休。
正在他处于无比震惊的同时,苏玉徽对其余三人说道:“如今形势紧急,我们要做的有两点,一点是查清楚为何赵肃甘愿受掣肘于离宫,或许这事只有叶先生清楚!”
苏玉徽同他们一样知道赵肃是不可能杀敬一禅师的,而按照他的性格也不可能甘愿的受旁人污蔑自己束手就缚,唯一的一点可能那就是赵肃有什么受他们所牵制……能牵制住赵肃的东西不多,只有与靖王府有关的一切,难道当年的事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吗?
而知道事情始末的,唯有叶兮清一人!
“可是如今叶先生在宫中……”赵煜有些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