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暴毙,被赵砾怨灵附身的流言!
不过须臾之间苏玉徽心中已经浮现了许些个念头,她顾不得其它,焦急的唤道:“夙寒!”
他那原本暗沉的眼眸浮现过了一丝清明,有些茫然的看向面带焦急之色苏玉徽,似是不解她怎么了。
苏玉徽将心中忐忑之意按压下,圆乎乎的桃花眼在灯火下看起来无比温顺乖巧,她笑眯眯道:“我……我有些口渴。”
原来是渴了……
赵肃搭在剑身上的手十分自然的松开了,目光落在了房间捏唯一的茶壶上。
他斟了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他用内力催热之后,才将茶水递给了苏玉徽,动作一气呵成。若让追痕等人看见定然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他们平日里鬼神莫近,旧疾复发之时更是连惹都不敢惹的主子么!
苏玉徽本是一试,没想到竟然这般管用。见他素日里冷冽的目光如今暗沉沉的难得带了几分朦胧的神色,她神情微动。
她看着递到面前的白瓷茶盏,没去接,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盯着他看,软声道:“你喂我好不好。”
如同当年在岭南山洞时,她不会剃鱼骨头,她就用这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他,下一刻递到她面前的就是一条鱼刺都被剃干净的烤鱼。
赵肃眉梢微微动了动,当真生疏的将茶盏喂到了她的嘴边。喂的太急,茶水溢出了一半,在喝完一盏之后赵肃还想喂第二盏的时候,被苏玉徽心有余悸的阻止了,她可不想被呛死!
连喝了两盏温热的茶水之后苏玉徽方才觉得冻僵的手脚回暖了些。
这是她在汴梁过的第二个冬天,依旧是不习惯如此寒冷的季节,平日里霁月居的炭火就没断过,就算是出门也裹的严严实实的和粽子一样。
今日为了方便行事她只穿的单薄,这离宫临水而建又比别处更加寒冷,是以她到现在手脚冻得还是冰凉的,也不知他衣裳如此单薄这十来天在离宫怎么过的。
等暖和了些后,她目光看向了拎着茶壶屈膝坐在她身边的赵肃,这下子他暗沉的目光看起来并非是那么的骇人,神情朦胧,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某人心中暗戳戳的想到,眼中流露出几分狡黠之意,尝试着用软乎乎的声音继续道:“石头,我饿了。”
他神情微微顿了顿,吩咐程武安备了饭菜来。
未曾想到这个时候的赵肃竟然这般好说话,她得寸进尺道:“我不要吃厨房做的菜,想吃你的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