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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微凉,如同一泓清泉,他反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那锋利的眉宇之间睥睨张狂的好似要踏碎整个世界:“你师傅答应过我,只要我得了连城璧便可将你许给我。‘得连城璧者得天下’,没有连城璧,我用这大倾的江山同他换!”
明明无比狂傲的语气,可是在他说来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似乎有的人天生站在那最高的位置上,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慢,世间山河万里、万紫千红,不过是他脚下一柸黄土。
苏玉徽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触动了,一时间在他侵占的气息下竟不知说什么,直到感觉另一只的手捏上了他的下颚,微凉的被滚烫的气息覆盖住,她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却又沉迷在了那如同罂粟一般醉人的眼眸中。
窗外大片的雪花簌簌而落,朔风席卷过梅雪,在呼啸的风雪中,这临水而建的阁楼内却是一派静谧与旖旎。
或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或者并没有过很久,送饭侍卫的扣门声,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本就单薄的衣襟不知不觉在他的掌心凌乱,露出白皙脖子下那精致的锁骨,甚至那里面那一抹青翠颜色若隐若现。清湛的目光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白皙的脸颊带着浅浅的绯红,那一种潋滟的风情考验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桌子上的冷茶根本熄不灭他体内的躁动,他打开了临水而建的窗户,当那风雪夹杂着梅香扑面而来总让他血液中的躁动平复了下来。
苏玉徽理智回笼羞愤交加的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干净,抬头看他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夔王殿下一脸肃然的站在窗户边。
眉峰轻拢,一脸正气的模样仿若是在忧国忧民,殊不知他想的是……怎样才能尽快下聘成亲,名正言顺的将某人拆吃入腹!
苏玉徽还未开口,门外不合时宜的再次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啪嗒”一声,赵肃将窗户关上,微沉的神情表示着被打扰之后不悦的心情,见苏玉徽躲回了幔帐里,他才阴沉着脸色打开了房门。
离宫出了刺客这样大的事,程武安进宫回话了,送饭的是个小侍卫。
“王……王爷……”他拎着食盒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看着赵肃的冷脸,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赵肃没让他进来,冷着脸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什么都没说便就关上了门,那侍卫方才如释重负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离开。
此番折腾下来已经半夜,离宫的厨房这个时候当然没什么好东西,只不过简单的三菜一汤,味道不是很好。
苏玉徽虽然也饿急了,但她吃口味素来挑剔,只吃了几口便抱着一旁赵肃特意嘱咐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