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便对外宣称我是西燕公主之子,将我留在了王府……”
当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纠缠他们只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窥探一些过往。
“十三年前赵砾费尽心思想要从汴梁抓走你;当初昭国城破时撰赦也设计昭王在茶水下毒,欲在王宫带走我,只是没想到却被安敏横加破坏……”
“这嫡系血脉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苏玉徽眉心轻拢,一脸不解道。
赵煜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
一阵静默之后,他们二人同时抬头,看见的是屋子里第三个人——苏瑾瑜,一改平日里的波澜不惊,神情十分复杂的望着二人。
苏玉徽见他罕见的流露出讶然的神情,一脸不解的问道:“哥哥怎么了?”
苏瑾瑜神情极其复杂的看着赵煜,欲言又止,半响才道:“你们方才……是说靖王殿下也是玉隐一族后人?”
看着苏瑾瑜难得流露出如此惊愕的表情,赵煜不怀好意的笑道:“我的父亲乃是小玉徽母妃嫡亲的兄长,论理说,小玉徽应当唤我一声表哥呢。”
说着,目光带着戏谑的神色看向苏玉徽道:“来小玉徽,叫声哥哥来听听。”
苏玉徽抬头望天,只当做没听见。
见她如此赵煜轻哼了一声,小声道:“迟早有你叫王兄的时候……”
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如出一辙的平静神情,素来以沉稳著称的苏二公子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太大惊小怪了。
他忍不住道:“你冒充靖王,之子混淆王室血脉,一旦被发现可是死罪!”
赵煜听他这般说不由撇了撇嘴,道:“若非是为了赵肃,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个什么王爷么。”
他得靖王夫妇庇护,才得有这十几年的安稳人生,免他颠沛流离,让他锦衣玉食如同寻常孩子一样成长,但在这样圆满的人生基础上是他剥夺了原本应该属于赵肃的一切。
所以他在靖王死之后,原本不喜受约束的他依旧袭承了靖王府的王位,暗中照应着在边关征战的赵肃。
苏玉徽知道赵煜并非是那种贪图富贵权势之人,接受这王位也是身不由己,但怕素来严谨古板的苏瑾瑜多想,不由有些担心。
但是显然苏瑾瑜的接受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却见他默然了片刻之后,而后神情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淡然,缓缓开口道:“那如今汴梁城的江湖人,该怎么处置?”
先不说其它,就单单那铸剑阁、九玄山还有那死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