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蘅芜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道:“你才是吓死了我们才对。”
巧手张“嘿嘿”的笑了道,“这几天这里安静的连只老鼠都没有,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能不吓人吗。”
众人嘴角抽了抽没多想什么,但站在一旁的苏玉徽清亮如雪的目光盯在他身上许久都没有移开,清湛的目光中带着看穿一切的透彻。
被那样近乎锐利的目光看着巧手张脸上那惯性的插科打诨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努力的克制住那一种本能的畏惧之意,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一种恐怖的注视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苏玉徽却率先开口了。
“你之前见过与我相似的人。”语气十分不是疑问,而是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
“没……没有。”巧手张连忙摇头,但是他否认的这么快,越发的说明有问题了。
周蘅芜等人都是何等机敏之人,虽然巧手张掩饰的很快,但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依旧被他们清晰的捕捉到了。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这巧手张身上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玉徽摸了摸下巴,一双清凌凌的目光不断的在巧手张身上打量着,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就在巧手张后背都快被汗水浸湿的时候,苏玉徽终于开口了,对周蘅芜身边的南风道:“搬张椅子过来。”
周蘅芜等人包括巧手张在内不解的看着苏玉徽,却见她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张师傅求着想见我,我当然要坐下陪您好好聊聊天呀。”
南风迟疑的看向周蘅芜,却见后者微不可觉的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看着苏玉徽脸上灿烂的笑容,他们深谙苏玉徽的性格。
再看向一旁不知是因为天牢里的灯火太黯淡还是什么缘故,显得脸色灰白的巧手张的时候眼中难免待了几分同情的神色。
南风替苏玉徽搬来了椅子,见苏玉徽坐着赵煜和周蘅芜两个站着也不大像话,便在做主张的又搬了两张进来,略微靠在了苏玉徽后面一点。
这间为关押一些身份特殊的犯人所建,本来比一般天牢要宽敞,但是一下子加了三张椅子让这宽阔的空间瞬间显得狭隘起来。
巧手张依旧坐在地上的蒲团之上,苏玉徽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左一右坐着身份不凡的赵煜和周蘅芜二人,瞬间有一种在公堂上三堂会审的气势。
在巧手张还没开口之前,便就已经隐隐落了下风。
这样的局面早就已经偏离了他的预想——论理说他掌握了那么多机密,在这一场谈判之中应该占有先机,可以以此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