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着,苏玉徽也未曾理会他便就离开了,见状赵煜和周蘅芜二人赶紧跟上。
此时虽然在巧手张那里得了线索,但是从茫茫人海中,排查一个昔年与宁王赵砾有关的女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理寺本就因为赵肃被软禁、刑部那里故意挑刺报复忙的焦头烂额了,再加上如今多了一个巧手张这样棘手的犯人,苏玉徽也不想给周蘅芜添麻烦,调查人的事便由赵煜和月宫负责。
“你是玉隐一族嫡系血脉,这些年时常在江湖行走,对旁支的人可有什么线索?”此时,马车上苏玉徽问赵煜道。
赵煜回道:“自从四十多年前旁支取代了玉隐族的嫡系血脉地位之后,如今蓝田的本族都是由旁支统治。不过……”
说道此处的时候,赵煜神情微动道:“这十六来年玉隐旁支在蓝田安分守己,并未再踏出过半步,又怎会与宁王勾结在了一起……”
闻言苏玉徽不由有几分好奇的问道:“玉隐旁支的人野心勃勃不是一直想找到连城璧分一杯羹么,缘何这般老实。”
赵煜瞅了苏玉徽一眼,道:“因为宫主。”
“十六年前,他将你从昭国王宫接到了身边抚养,直接表明了不问世事的月宫支持玉隐嫡系血脉的态度。那些人,不敢招惹他。”赵煜华丽的声线在提到玉隐旁支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清冷之意,可见他对于那里的人憎恨。
苏玉徽第一次听到澹月与月宫的关系,难免有几分惊讶道:“师傅竟如此厉害吗?”
“月宫势力之大几可与三国皇室抗衡,这些年只不过历任宫主淡薄名利,不愿意一统南夷罢了。”
说好听点是淡泊名利,说难听一点就是……懒!
可是……
“若月宫势力如此之广,那四十多年前玉隐一族嫡系与旁支之争月宫会袖手旁观,甚至任由他们旁支追杀嫡系的人……”苏玉徽一脸好奇,摸着下巴琢磨道:“对了四十多年前,月宫宫主难道也是师傅吗?”
见她一脸好奇的样子赵煜的嘴角不由微微的抽了抽,默然片刻十分真诚道:“小玉徽,你才是月宫嫡传弟子。”
苏玉徽神情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这些师傅都没告诉过我们么。”
澹月这个师傅其实做的十分不合格,虽然苏玉徽等人是嫡传弟子,但大多是自学成才,对于月宫的了解甚至还不如外人多呢。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师爷是何人,当然,在这之前她也没想过问澹月。
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