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徽宗心中最合适的继承人,依旧是赵泓煦。
若非是后来东宫贪得无厌,又有人哪二十多年那一段往事在激他,他绝对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起来吧。”徽宗神情缓了缓吩咐道,他只让安敏起来了,似是忘记了依旧跪在一旁的苏玉徽。
见到安敏的时候,杨阁老那些大臣们瞬间明白了徽宗的用意,小声道:“原来如此,这安敏与安羡玉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旁人认不出真假,她断然是不会认错的。”
安敏缓缓起身,退至一旁的时候还不忘对跪在地上的苏玉徽蔑视一笑,那阴冷的笑意看的苏玉徽身上汗毛都束起来了。
她倒是忘记了,哪里还需要赵泓煦许诺她什么条件,对于安敏来说这是一个攀咬死她的绝好机会,哪怕是放下与赵泓煦之间的恩怨不提,她也不会错过如此绝佳的好机会的。
“安良娣,你可认得跪在地上的人?”徽宗淡淡问道。
安敏回道:“回父皇,儿臣认识!”
“她就是儿臣的王妹,反贼的首领,安羡玉!”虽然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掩饰着,但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见她如此,苏玉徽心神一动——安敏之所以淌这趟浑水除了要对她落井下石之外,看样子江晚奕并没有能落到她们手中。
想到此处她心中不由轻叹了一声,心道江晚奕如今安然无恙可她的处境是极为的糟糕。
无论是赵泓煦还是安敏,他们的指证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坐在那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他想要她死!
如果她不能彻底证明自己不是安羡玉,但凡有一点的疑点,他就能治她的罪!
她倒不怕会受到什么责罚,而是怕徽宗会利用此事来要挟赵肃。
虽然她心中转过了许些个念头,但却也只不过是须臾之间而已。在安敏话音落下之后,她眼中那抹震惊的神色恰到好处的流露了出来,她道:“太子与良娣是夫妻,夫妇本为一体,自然太子说什么良娣便应什么。”
她迎着安敏阴冷的目光,神情平静的缓缓道:“我与良娣并非第一次见面,还曾几次受邀前去太子府赴宴。若我是羡玉公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良娣为何没有指认于我,反而是在如今太子被软禁之时竟大张旗鼓的指认我为‘反贼之首’。这让臣女不得不怀疑,这乃是太子故意捏造事实,脱身之计!”
杨阁老最是刚正不阿的一个,闻言,一脸恍然道:“是啊,安良娣若是早就认出安羡玉的身份,为何不及早的秉明圣上?”
见他插口,徽宗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