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又怎么脱身啊?”
现在赵煜也夹在中间为难,今日若苏玉徽能够平安从含元殿出来就能永绝后患,只要她在汴梁城一日,谁都无法拿安羡玉的身世威胁她;反之,一旦今日苏玉徽的身世被揭露出来,那可就有性命之虞!
想到此处,赵煜一咬牙道:“我先进宫打探一下含元殿的局势如何了。若有不对劲,你们就去离宫找赵肃!”
赵煜手中持有昔年皇上御赐给靖王府的令牌,此时进宫也不是难事。
“如此也好……”
正当赵煜准备去宫中的时候,留在苏家的蔷薇此时却急匆匆的来靖王府了。
见蔷薇过来碧烟便知道情况有异,连忙询问怎么回事,蔷薇见碧烟急得脸色都变了,连忙道:“没出什么大事,只是方才宫中来人宣苏相进宫,我怕你们担心所以来说一声。”
“哦,苏相也被召进宫了?”闻言,赵煜竟长长的松了口气,神色轻松道:“看样子我们不必急着进宫了……”
而此时被诏进含元殿的苏显脸色并不大好看。
他并不知道赵泓煦上了密折给徽宗的事,当今日徽宗忽然诏苏玉徽进宫的时候安插在徽宗身边的探子方才透了消息给他,原来是苏玉徽的身份泄露了!
对于苏显来说苏玉徽的存在无异于是一个定时炸弹,她心思机敏、为人狡诈,若说赵肃就是一把要人命的修罗刀,那苏玉徽就是裹着糖的毒药,外表看起来无害实则一旦招惹上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苏玉徽比赵肃更加棘手。
若是寻常,在苏玉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并且成为威胁他的存在的时候,他定然是会想办法利用苏玉徽的身份除掉她,但是……狡猾的她早就预料这一手,竟早在他动心思之前逼他以谢婉为名立下血誓!
苏显此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出尔反尔的事情没有少做,唯独……他唯一的禁忌底线就是谢婉。
那个他爱了一辈子却负了一辈子,甚至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传言之上,汲汲经营半生想要复活她的女人……
既以谢婉立誓,他不可能出尔反尔指证苏玉徽的身份。
“相爷,含元殿到了。”引路的小太监见他脸色不善,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显“嗯”了一声,他理了理衣摆,等着里面的人通传后方才进去。
此时却见含元殿已经或站、或跪、或坐乌泱泱的一群人都在,甚至就连内阁的几个老臣都被请了来,苏显一来那些老臣神情都有些微妙——这下可好,除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