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言听计从的安长筠为何偏偏在今天这样关键的时候失去了掌控,说出这样致命的真相!
安长筠喝的醉醺醺的,嘟囔着说道:“我没有胡说,当日你和你母亲向大倾丞相递了降书,说是只要我交出玉印,向苏相投降,我就不用死。可是……你却骗我在茶里面下毒,害死了你亲妹妹。”
此时安长筠的一席醉言将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热闹的苏显都牵连了进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周蘅芜闻言挑了挑眉,用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道:“在下记得当年征战昭国的是夔王赵肃而并非是苏相啊,为何当年安敏公主母女竟然向苏显递降书呢,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苏显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阴鸷的眼神泄露出了他此刻不悦的心情,见周蘅芜如此说,苏显四两拨千斤的避开问题道:“不过是昭王酒后胡言的话,周大人怎的就较真了。”
周蘅芜当然知道苏显这只老狐狸十分得徽宗信任,单单凭借东昏侯类似醉言的话指证不了他什么,是以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一旁的徽宗被闹着头疼,也没在意安敏和浓华夫人母女为何避开主帅赵肃,欲向苏显递降书的事。
一旁的安敏连忙顺着苏显的话道:“父皇,东昏侯他如今酒醉不醒,还容儿臣将他带下去醒酒再行审问。”
安敏和浓华夫人母女这下彻底惊慌,今日若再容安长筠说下去,届时非但不能治苏玉徽的罪,估计她们母女二人都会身败名裂赔进去!
她们这个时候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苏玉徽似笑非笑的看着安敏,道:“安良娣,今日之事快水落石出了,你们这个时候偏偏要以醉酒之名带走东昏侯。莫不是等东昏侯酒醒,串通好供词之后再在御前告状诬陷我一次?”
此时她的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眼神幽深的看着她,在安敏看来无端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被那样冰凉的眼睛盯着,安敏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勉力控制住自己心底的畏惧道:“若你不心虚,等我父亲酒醒之后当堂对峙一次又如何?”
苏玉徽听了她的话忽而笑了起来,眼中讥诮之意更浓,道:“天下下有这等荒唐之事,我平白无故被你们构陷,莫名其妙被诏进宫审问就算了,竟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纠缠。纵然贵为东宫,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吧。”
安敏被苏玉徽一席话赌的顿时哑口无言,继而道:“怎是平白无故,那些信……”
她话音落下,便见苏玉徽眼中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似是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哦,安良娣说是那盖有昭国玉印的信吗?”苏玉徽慢悠悠的说道,但此时在安敏、浓华夫人母女看来忽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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