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利益息息相关上,苏显抬了抬眼皮子,继续保持默不作声——他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他不会招惹苏玉徽。
一旁赵泓煦也没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见苏玉徽将矛头指向了他,徽宗和内阁那些老臣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他自然不会继续保持沉默了,急道:“这一切不过是你空口无凭的推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玉印是在安良娣的手中……”
“我能证明!”门口,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道。
这已经过了大半夜,在门外究竟是谁?
今天这热闹看的应接不暇的,虽已经过了大半夜众人丝毫都未曾觉得困倦,顺着声音看向门口那个婀娜纤细的身影,那是——赵泓煦的良娣,慕柔!
“你怎么来这里?”对于忽然出现的慕柔,赵泓煦眼中闪过讶然,紧接着复又问道。
慕柔披着厚重的狐裘,身形纤细柔弱,给人一种弱不胜衣之感,她那双盈盈眉目似是带着无限深情温柔的注视着赵泓煦,道:“妾身是来自首的,不希望殿下您被妖女所蒙蔽,一错再错下去。”
赵泓煦却是满面怒容,道:“你胡说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出去……”
但慕柔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跪地,将锦盒呈上道:“皇上,昭国的玉印,在这里……”
徽宗沉着脸对张福喜使了个眼色。
张福喜不敢大意,上前接过了慕柔手中的锦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福喜的手中,却见打开锦盒,却见其中果真放着一尊和田玉雕刻的玉印,玉质细腻,上面朱雀的图案巧夺天工,这正是昔年昭国的玉印!
张福喜再将那玉印和密信上的印章核对,在众人紧张凝视的目光下,缓缓点头道:“回皇上,这玉印和信件上的玉印相符!”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东宫私藏亡国玉印,用来构陷威胁大倾丞相之女,如此狼子野心,此事已经并非能如徽宗所愿那样含糊了事了。
众人见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很明显苏玉徽的身世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昭国玉印在赵泓煦的手中,昭国起义的遗民是否也与东宫太子有关?
此时赵泓煦脸色瞬间变得灰败,跪地请罪道:“父皇,这玉印不是儿臣的,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啊!”
徽宗被张福喜扶着站了起来,怒火中烧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将跪着的赵泓煦踢倒在地,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脸色憋的通红道:“混账东西!当日你说出那番大逆不道之言的时候,朕就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