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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敬一禅师,赵肃脸上难得的呈现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缓缓说出三个字:“相国寺。”
“相国寺?”苏玉徽略微有些惊讶,他们找了大和尚那么久,没想到他竟然就藏在相国寺中。
赵肃微微颔首,道:“是他自己现身,我才寻到他的踪迹。”
若非如此,依照敬一禅师的本事,他想藏起来就算是赵肃亲自出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
提到那个大和尚苏玉徽一直憋着一口气呢,皱眉道:“这些时日汴梁城流言纷纷,敬一禅师难道就不知道他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为何不现身澄清此事。”
“大倾必亡,祸起夔王”的流言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但是概因为这样的流言没有任何依据谁都不敢放在明面上说。可是未曾想到,一代高僧敬一禅师“惨死”在禅房之事将流言推到了顶峰。
如果,那时敬一禅师主动出来将流言澄清,他们也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
赵肃见苏玉徽气鼓鼓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好奇问道:“你和敬一禅师难不成有什么过节?”
苏玉徽便将当日在相国寺中被他骗去了五百多两银子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一脸委屈的告状道:“那时我初到汴梁,那五百多两银子可是我全身的家当,却被他用什么破姻缘牌骗走了,我不给他他还在地上撒泼打滚不离开。你说,有他这样的高僧吗?”
说着,一面眼巴巴的看着赵肃,指望着他能将那银子要回来。虽然现在她并不缺银子用,可是月宫的弟子,怎是轻易吃亏的主呢。
未曾想到赵肃神情微动,似是在想着什么,脸上犹疑了会儿,问道:“那块姻缘牌,你后来放在何处了?”
“什么破牌子,当然丢……”了字还未说出口,却见赵肃从怀中掏出一物。
却见是一块檀木制的姻缘牌,上面用小篆写着“缘定三生”四个字。
苏玉徽看着那熟悉的小牌子,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赵肃道“
这……被你捡到了?”
赵肃微微颔首,脸上难得带着浅浅的笑,冰冷的眉眼此刻无比柔和,宛若冰川融化,春风拂面,“这五百多两,值得了。”
苏玉徽却看着赵肃的笑,看呆住了。
赵肃模样本就生的极好,可是偏偏他不怎么爱笑,平日里阴鸷着眉眼,眉宇间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如今这样一笑,卸去了所有的锋芒冰冷,凤眼中碎光点点,熠熠生辉。
看着他难得的笑,苏玉徽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