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上,冷哼了一声,道:“我若不过来,哪里知道张师傅在天牢中过的如此逍遥呢。”
巧手张连忙将酒瓶给藏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道:“哪里,哪里……”
“您在这里有官兵保护,乐不思蜀。可是我在外面,险些被那人害的丧命。我既然找不到那幕后的人,这笔账只能记在你的身上了。”
见她笑容阴测测的,巧手张哭丧着一张脸道:“二小姐,您怎好为难我这把老骨头。那人的身份我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能说啊……”
“这是为何?”苏玉徽皱眉问道。
巧手张似是放弃了一般,长长一叹道:“因为诅咒。”
听到“诅咒”两个字的时候,苏玉徽的神情微微动了动,又是诅咒?
巧手张见苏玉徽脸上表情有异,便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不敢耍花招了,老老实实的交待道:“你有所不知,那人是玉隐一族的后人,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歪门邪道。但凡是见过她模样、知道她身份的人,都被她诅咒,一旦泄露,必然不得好死!”
“我倒是在古书上看见过这种邪术的记载,原本是用来牵制双方盟约所用,没想到如今竟然还真的有人会这邪门的功夫。”苏玉徽摸着下巴,神情感慨道。
难道,敬一禅师不肯说出对方的身份,也因为受到诅咒的限制。
可是敬一禅师乃是得道高僧,佛法精深,既然能轻而易举的救了她,又怎么会对这样诡异的诅咒无能为力,或许其中还有什么缘由不成?
等苏玉徽回过神的时候,却见那巧手张正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该说。
苏玉徽微微挑眉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巧手张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您是从哪本古书上看见的?莫非……你也是术门之人。”
糟糕,一时忘形竟然忘记了巧手张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苏玉徽眉心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哦,忘记告诉你了,除了苏玉徽之外,我还有一个名字。”
巧手张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便听苏玉徽风轻云淡的声音:“在南夷,他们都叫我玉衡。”
“玉衡堂主!”巧手张惊呼一声,差点没跪坐在地上,道:“你……你是月宫的人,澹月那个老怪物交出来的小怪物!”
苏玉徽眼神微微眯了眯,似乎是对“小怪物”三个字不太满意,随即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之意道:“哦,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和南夷果然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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