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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大御亡国,玉隐一族携带瑰宝的秘密隐居蓝田,但是内部嫡系、和旁支却发生了冲突,导致瑰宝流落在世间……
未曾想到,几经波折,嫡系的血脉只剩下她和赵煜两个人。
因为一种不知名的原因,她虽在月宫长大,但对大御皇族和玉隐一族之事还不如赵煜知道的多……若非是一场意外来到汴梁,卷入政权的漩涡之中,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竟然与那连城璧息息相关。
听苏玉徽这般一说,赵煜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道:“你猜的没错,月氏国不仅存在,它和玉隐嫡系的恩怨颇深……”
苏玉徽看着赵煜略带阴郁的神色,猜测到了一个可能:“该不会……当年与玉隐旁支勾结的外族,就是月氏国吧……”
赵煜微微颔首,苏玉徽“嘶”了一声,摸了摸下巴道:“你说……所以,在这汴梁的幕后人很有可能就是玉隐旁支与月氏国的后人血脉,所以她对连城璧的秘密十分了解,精通各种诡谲的术法?”
赵煜紧锁着眉心,脸上神情略有些担忧道:“如今看来,确实有这个可能。”
一个玉隐族的人已经十分难以对付了,再纠缠上月氏国,情况越发的不容乐观。
听赵煜如此说,苏玉徽有些不满道:“你既然早知道月氏国为何不早说,害的我们调查忽略了那么多线索。”
现在,距离腊月初八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被埋怨的赵煜一脸无辜,道:“你也没问我关于月氏国的事啊。”
苏玉徽……
见苏玉徽面色不善,赵煜连忙解释道:“再者说了,关于月氏国我所知道的并不多,这些都是叶先生告诉我的……”
“叶先生?”苏玉徽神情微微动了动,道:“也不知道先生在宫中怎么样了……”
既然对方用计将叶兮清困在宫中,是否代表着叶兮清知道对方某些致命的秘密呢?
如此想着,马车已经在靖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靖王府的大厅中,下人们奉了茶上来,巧手张坐在椅子上,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向苏玉徽和赵煜,不知在想什么。
苏玉徽没有理会他,今天奔波了大半天她又累又饿的,吩咐碧烟去厨房拿些小点心垫垫肚子。
碧烟还没将点心拿进来呢,景行倒是先进来了道:“主子,方才宫中派人来传话了。”
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