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成,宫中御医哪里比得上神医您医术精湛……”从心连忙道。
步寒砚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的神色,道:“老夫进宫看病已是破例,难不成你还想老夫留在宫中三天不成。”
从心一见步寒砚如此,便想起了江湖上有关于他性格古怪的传言,连忙道:“神医恕罪,奴婢也是一时心急担忧当下方才说错了话。”
“若神医您没时间留在宫中,不如让您这位弟子留在宫中,和御医一起照料殿下,您看如何?”
从心如是说道,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做药童打扮的苏玉徽。
步寒砚眉头皱了皱,斟酌了片刻,知道这座宫殿的主人看似谦和,毕竟是掌六宫掌印的皇贵妃,身份地位不容小觑。
权衡利弊之后,方才一脸“为难”道,“那好,我这弟子就留在宫中。但你们三日后,可要保证将她安然无恙的送回我身边!”
“这是自然。”一直未曾说话的兰静终于开口,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道:“只要泓临醒了,本宫定会将小公子平安送回府上,令有重谢。”
但,若赵泓临没醒,苏玉徽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步寒砚只当没听见兰静的弦外之音,微沉着脸缓缓点头,而在兰静等人没注意的时候,与苏玉徽二人交换了个眼色……
在配药的过程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从心送茶的时候进来过一两次,看见的是苏玉徽十分熟练的碾药的样子。
“那个小徒弟碾药施针十分熟练,看来确实是药王谷的弟子。”从心悄悄在兰静的耳边说道,打消了兰静的怀疑。
在宫禁之前,步寒砚在苏玉徽的帮助之下,顺利的将解毒的药丸终于配好了。
“从心,拿着本宫的腰牌,送神医出宫。”兰静吩咐道,紧接着看向苏玉徽,微微一笑,十分温和道:“这三天泓临就交给你照顾了。”
苏玉徽手指微动,垂手敛眸,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少年,道:“娘娘放心,草民一定会好好照顾殿下的。”
烛火摇曳,在兰静那出尘脱俗的面容上,蒙上了一层浅浅阴翳神色。
这一夜过去,还有两天时间,便就是腊月初八了!
清晨的时候,又开始下起了细碎的小雪。
窝在偏殿中小榻上的苏玉徽一晚上没睡好,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到宫女扫雪的声音,她起身穿好衣服,伸了个懒腰,推开门,便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