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差,最终还是回到了正轨之上。
从马车上下来的叶兮清,看着那快要消逝在蜿蜒石阶之上的身影,心底发出了一声喟叹……
而在此时,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出现在武安侯府的苏玉徽,看着那两具楠木龙纹的棺椁,心底生出了一个骇人的猜测。
眼见着苏玉徽盯着那两具棺椁看,温洵仗着胆子凑到了苏玉徽的身边,道:“您是不是也好奇里面是什么,要不……我们打开瞧瞧。”
温洵胆子小,偏偏是好奇心十足。
苏玉徽轻叹了一口气,道:“不必了,不要打扰他们安息了吧。”
听着苏玉徽那怅然的语气,温洵好奇问道:“难不成你知道里面是何人?”
苏玉徽微微颔首,目光略过棺椁,情不自禁的落在挂在墙上的画上,皱眉问道:“你们武安侯府的人不是回邕州了么,你怎么还留在汴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密道中?”
此时苏玉徽已经从浑浑噩噩的醒来,恢复了往常机敏。
那日在芳汀宫中,她被赵泓临迷晕之后,被装在了通气的棺椁中送往了武安侯府的密室中。
宫中戒备森严,四处都是兰静与苏显的人手,对方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将棺椁运送过来,也就是意味着宫中通往武安侯府有密道!
这汴梁城,汴梁城的王宫中,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玉徽不禁感慨道。
“我……这是我家,我当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温洵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道:“倒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奇怪的棺椁?”
苏玉徽瞥了温洵一眼,凉丝丝的说道:“你说呢。武安侯府的密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温洵虽然呆,但是却不笨,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战战兢兢的说道:“你是说……夔王殿下?”
苏玉徽轻哼了一声,温洵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四周挠了挠脑袋道:“我怎么感觉好像闯祸了……”
苏玉徽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道他还算不傻。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在武安侯府,误入密室将困在棺椁中的她放了出来,等赵肃他们回来所有一切都尘埃落定……
赵泓临之所以这般算计她,肯定是和赵肃达成了某一种交易。明面上赵泓临看似与赵肃作对,实则是在暗中帮助赵肃。
依照苏玉徽对赵泓临的了解,他倒戈相向,定然是为了他的母妃、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