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这侍卫叫做张大,是府中负责巡逻的侍卫,和另一个侍卫吵架动了刀子。”景行虽然面无表情,但脸上依旧带着疑惑说道。
“张大和陈一平日里关系是兄弟里最铁的两个人,只不过前些时日为了一支簪子起了小口角,可是早就好了。怎么好端端的张大要砍死陈一,都拔了刀了……”另一个与他们比较熟的侍卫道。
被制服的张大一直叫着“翠姑,翠姑”,像是眼中只剩下这一个人了,那小侍卫小声道:“翠姑,那不是长大的未婚妻吗?”
“陈一,你和翠姑究竟怎么回事?”景行是府内的总管,颇有威严,皱眉看向另外一个被人搀扶受伤了的侍卫,想来就是方才与长大起了争执的陈一。
在景行冰冷的目光下,陈一连忙回道:“大总管我冤枉啊,翠姑是西街卖豆腐王婆的女儿,长的漂亮我也挺喜欢的,但他们两个定了亲事后,我也和张大把话给说开了。前些时日我拿他买给翠姑的簪子跟他开了个玩笑,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时常有打闹,笑笑就过去了。谁曾想,今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见了我就要砍我,说是……我要和他抢翠姑。我再犯浑,也不至于和兄弟抢女人啊!”
“都动了刀子还说没什么!”景行皱眉,显然是不信。
一旁年轻的侍卫小声道:“大总管,前两天陈一和那东街卖花家的刘家闺女对上眼,那闺女比翠姑要好看,两个人也快议亲了,不至于的……”
“八字还没一撇呢。”陈一挠了挠脑袋,嘟囔着说道,但是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心绪。
“张大有问题……”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道,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玉徽!
苏玉徽的手搭在张大的脉搏上,片刻之后,冷着声音道:“取黄连三两、鱼腥草三两、灵砂一两、青木香一两,熬制成水喂他喝下一碗。”
说着,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苏玉徽缓缓的说道:“对了,还有多做一点,府中侍卫每个人都分一碗喝下,以防万一。”
此时的朔风渐渐的停了,但天气依旧阴沉沉的,苏玉徽看向骊山的方向,微微的眯了眯眼道。
“黄连、鱼腥草三……两?”景行一张冰块一样的脸难得流露出异样的情绪,道:“这……会不会苦死人啊?”
苏玉徽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想变得和张大一样,自相残杀的话,就乖乖听话。”
而在说话的功夫,底下的侍卫已经报了好几起斗殴事件。都是之前有点小矛盾,好端端的忽然矛盾升级,双方动起刀子斗殴。
景行神情一凛,不敢耽误,连忙吩咐底下的人准备去了。
“苏二小姐,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