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神龛佛骨给移开了。
若神龛佛骨上染了污秽的血液,敬一禅师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从救人到拿走佛龛,赵肃的动作一气呵成,看的赵煜眉心直跳,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疼,实在太疼了,那箭也像是绞入了血肉之中,温热的血液瞬间浸湿了他左边的衣袖。
“滴答”血液顺着左臂留下,滴落在地上,瞬间吞噬进了黄沙之中。
“快捂住伤口……”素来沉稳的说道。
但是……已经迟了。
赵煜身体不知为何忽然瘫软的倒了下来,血液不断的从赵煜的伤口中渗出来,落在黄沙之中,瞬间消逝。
而那被黄沙覆盖的阵法也因为他的血液显示了出来,以赵煜为中心,形成古老、诡异的花纹,像是……他在幻觉中看见那不知名的花一样。
重叠的花瓣,伸展着妖娆的身姿……
这一切的变故不过是须臾之间,饶是赵肃身经百战,也被眼前的情形惊住了,他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欲将躺在地上的赵煜扶起来。
忽然,他感觉一阵晃动……像是,那深渊之中,有什么破土而出……
此时的靖王府,苏玉徽从棺材里脱身之后,便带着温洵回了靖王府。
事到如今,尚且有些不明之处,在巧手张那里定然能得到答案!
未曾想到方才一回王府,便传来汴梁城中百姓还有官兵失控的消息,就连靖王府中高手侍卫也有中招的。
黑云压成,妖风阵阵,如此诡异场景下人心惶惶,就连素来淡然的景行也难免有些不安,生怕是妖魔作祟。
但接触过虞美人之毒的苏玉徽却敏锐的发现,这些异常的景象并非是所谓的恶灵冤魂,而是中毒了。
这一种毒,类似于萧迟的瞳术,却比瞳术更加恶毒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毒烟从地势高的骊山上,随着今天的北风刮入到汴梁城,这些含有虞美人的毒会使人迷失心智,放大心中的执念与心魔,做出自相残杀的事。
外面诡异的风已经停了,笼罩在汴梁城的乌云也被吹散,但天气依旧阴沉沉的。
按照苏玉徽开的药方,景行不敢耽误吩咐人去熬药,顺带着将消息递给了留守在汴梁城的周蘅芜,让他们帮忙解决那些中毒的百姓。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