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言是言官出身,连徽宗都敢顶撞,是朝中为数不多敢和赵肃叫板的人,语气生硬的问道:“不知王爷何时开始起驾回汴梁?”
对于柳长言的来意是在赵肃的意料之中,是以他淡淡的说道:“如今皇上身体虚弱,不宜长途跋涉,回汴梁事宜暂缓。”
“天子久不在朝中,恐怕人心不稳。”柳长言咄咄逼人道。
赵肃轻哼了一声,道:“朝中有苏相辅政,骊山有本王镇守,有何不妥之处。”
赵肃的语气是一贯的平淡,但不知是不是柳长言的错觉,总觉得他刻意加重了“苏相”两个字。
柳长言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正好对上了赵肃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突,而此时赵肃将手中的折子狠狠的掷到了他的面前。
看清楚那折子上的文字的时候,柳长言膝盖一软,下意识的跪了下来——那折子上,是西燕人的文字!但是落款,是柳长言的名字。
柳长言不自觉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这密信怎么会在他的手中!此时柳长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看着那被扔在地上他和西燕人联络的密信,脸色苍白如雪。
而在这个时候,他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皂角靴。
“本王倒是没想到啊,西燕的探子,竟然会成了我们大倾铁骨铮铮的言官。潜伏在朝中二十多年,却未露一丝马脚。”
冰冷的声音,带着淡淡戏谑的笑,但听在柳长言的耳中,无异于是催命符。
“王爷,这信,下官丝毫不知情,是有人栽赃嫁祸给下官……”柳长言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丝毫没有方才的嚣张。
回答他的,是赵肃一声冷哂。
在朝中为官多年,柳长言怎么不知赵肃的性格,他能将证据呈现在你面前,那就是他已经将事情查的明明白白。
赵煜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赵肃在收拾柳长言。原本赵肃想要亲自动手处置这个奸细的,被追痕拦住了。
倒不是追痕想要为柳长言求情,而是……此时赵肃的情绪已经处于紧绷的边缘,一旦见了血,旧疾复发,倒霉的还是他们。
文官中最麻烦的柳长言被拖了下去,赵煜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不过很快明白了过来。
“啧啧,原来安插在骊山中内应的人是他啊。想不到,好歹也算是两朝老臣了,没想到最终落的个晚节不保的下场。”赵煜既是惊叹,又是惋惜的说道,“难怪了,之前你们在逍遥阵中的时候,他那般坐立不安。原来并非是担心皇上,而是见情况有变,但四周都有你的侍卫把守他没办法与山下的人取得联络,所以狗急跳墙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