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临逼到如此境地的呢……”
毕竟苏党中,如柳长言这样的隐藏最深的蛀虫都已经被赵肃严惩,剩下的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但这些人,带来的麻烦却也不小。
那些官员都是居于四品之下,各部都有,在朝堂之上不敢明面和赵肃对着干,只敢在暗中使绊子。毕竟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叶兮清让赵肃用怀柔之策,赵肃才没让刘武英带人将那些官员查处。
如今被苏玉徽这般一提醒,赵煜也反应了过来,这些人哪里有这么大的权利,竟然将心思动到了赵泓临身上?
“你是说……宫中那位?”赵煜沉吟片刻,瞬间了然道。
苏玉徽冷笑了一声,道:“如今大局已定,他明知道赵肃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也不知他做这种无谓之功又有什么意义。”
赵煜一脸赞同的点头,道:“说来也可悲,他做了大半辈子的太平天子,就连皇位得来都那般轻松。偏偏临老了,竟如此执迷不悟,落得个骨肉相残的下场。”
叶兮清轻咳声打断了苏玉徽与赵煜二人的议论,二人同时回头,却见叶兮清以一脸无奈的神情看着他们。
从某种角度来说,苏玉徽和赵煜的性格十分相像,那些世人所尊崇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条框思想并不能约束他们。他们的眼中只有对错是非,而没有身份上的差距。
苏玉徽是因为从小在月宫长大,由澹月教导,造成的性格如此倒也不足为奇;难得的是赵煜,他从小在森严的王府长大。
虽然赵邵骁十分疼爱这两个孩子,但在他们的教导上还是十分严厉,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却也不知怎的还是养成了赵煜如此叛经离道的性格。
赵煜的性格,肖似其生父。或许,这就是血脉对于性格的影响。
苏玉徽与赵煜二人见叶兮清肃然的模样,一脸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见他们如此,叶兮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有些话,不要在赵肃面前说。”
毕竟,如今徽宗与赵肃君臣父子之间的关系不能再恶化了。
“吱呀”一声,虚掩的禅房门被推开。
众人一惊,同时回头,却见赵肃正好站在门外,气氛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赵肃一脸莫名的盯着反应过激的众人,不解问道:“怎么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玉徽,却见她面不改色的说道:“没什么,我们在说不知敬一禅师是否能劝服赵泓临。万一敬一禅师被赵泓临说动了,真的为他剃度,就……”
“就可惜了,赵泓临那张好看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