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萧迟见苏玉徽脸上的神情有所动容,眼中闪过了一丝诡谲的光芒。
“就算你不与本座合作,还有另外一个人,同样可以成为本座的盟友。”
“何人?”
“摄政王,赵肃!”
他缓缓的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观察着苏玉徽的反应。
却见苏玉徽下意识的反驳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违背靖王的意愿,想要打开地宫呢。”
“真是可怜啊……”萧迟眼中带着同意之意看着苏玉徽,这样一双眼,在徽宗那干枯消瘦的脸皮上,看起来十分为何诡异。
“看来,你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身边的人。镜心、徐毅,甚至安敏、安长筠,到如今你的师傅……以及赵肃。”
“你从来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为他们不断的付出,所以你注定了一次次的被欺骗、背叛。”
“砰”的一声,是苏玉徽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复方才的从容。
被至亲之人背叛、欺骗,一直是苏玉徽心中永不能愈合的伤痛。当陈年的旧伤,被萧迟再次的提及的时候,苏玉徽的情绪不得不失控。
外面伺候的侍卫早就被徽宗遣退了,是以含元殿中的动静虽然很大,但并没有惊动宫人。
看到了苏玉徽眼底的脆弱,萧迟的笑越发的猖狂。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吧,你一直在寻找澹月的消息,却不知道他如今被囚禁在了月氏国!”
苏玉徽还没有来得及为终于得到了师傅的消息而感到欣喜,萧迟下一句话瞬间将她打进了地狱,“可赵肃遍布天下的眼线,已经打探到了澹月的消息,可是他偏偏不告诉你。是因为……他想要澹月死!”
“你胡说!”苏玉徽面色苍白,无力的反驳萧迟道:“赵肃……他不会这么做的。”
“澹月是你最重要的亲人,可不是赵肃的亲人啊。一旦,澹月的存在威胁到了赵肃,依照他的性格,定然要永绝后患。”
苏玉徽努力的稳住心神,道:“师傅救过赵肃数次,他们怎么可能会威胁赵肃呢。”
“因为你啊。”
“难道你没发现吗,自从他看到苏显手中那幅画之后,整个人变得十分古怪。依照赵肃的势力,难道查不出背后这幅画的故事么。当年,与月氏女王定下三生誓言的男子,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