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之后,他安安分分的在钦天监中,看不出一丝异常。
看似寻常的幕府,实则风云暗涌,慕仰山对于慕柔和慕生所做之事,真的一无所知吗?
此时,苏玉徽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该让人多盯着慕家一点了。
碧烟将甜羹递给了苏玉徽,见苏玉徽眉心轻拢,还以为她担心婚典的事情呢,便道:“方才摄政王让人传话,让主子不必多心。此番婚典时间紧迫,礼部那边应是害怕会出什么差错,所以才让礼部尚书亲自出面,主持婚典。慕家那里有他盯着,不会出什么差子的。”
听碧烟这般说,苏玉徽提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紧接着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碧烟。
见她如此神色,碧烟莫名背后一凉,道:“主子,属下说错了什么?”
苏玉徽眼中忧色淡了下去,摸着下巴,看着碧烟道:“王府那边是何人传话来的?”
素来稳重的碧烟,在听到苏玉徽的话的时候,脸颊忽然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见她这般模样,苏玉徽心中了然道:“看来是追痕了。”
“倒是也难为他了,堂堂的王府总管,在年关百忙之际,竟然为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苏玉徽看着碧烟越来越红的脸,眼中的笑意更浓。
碧烟是个老实的,被苏玉徽如此打趣,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王爷在意您,所以才让他跑了一趟……”
听着碧烟如此亲昵的语气,苏玉徽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暧昧,目光落在了她腰间佩戴的碧绿色玉佩上,“咦,你这玉佩从来没见你带过啊……”
碧烟想要藏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苏玉徽手快的将玉佩从她腰间抽出来,却见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玉佩,眼中不由流露出一分失望的神色,但见碧烟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瞬间来了精神,道:“难不成,这也是他送的?”
“主……主子,您别开玩笑了,快将东西还给我。”碧烟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紧张的神情却出卖了她。
苏玉徽见老实人急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也不敢逗她太狠,将玉佩还给了碧烟,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碧烟,带着八卦之意问道:“你和追痕都已经交换定情信物了?要不要本座给你们做主,将你们婚事也定下来?”
碧烟又恼又羞,道:“您别胡说了,我和他不是您想的那样……”
此话苏玉徽可不信,再想问下去的时候,却听见门口“吱呀”一声,蔷薇推门进来,见苏玉徽正在“欺负”碧烟呢。
便笑道:“你也是老实的,要我就直接走了,理她做什么。”
一面说着,一面看向苏玉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