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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赦身为冥教前任大祭司之子,却被徐家以徐家长子的身份抚养长大!徐家人,为何要隐瞒撰赦的身份?徐家又与西燕冥教有什么瓜葛?
苏玉徽想到很久以前,在回忆中看到的那一幕。
那是她出生之后的三天,师傅千里迢迢的从月宫赶到昭国,受母妃所托要带走她。
那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在摇篮中没心没肺的啃着手指,而在摇篮边上两个年纪稍长一点的孩子一左一右的看着他。
一个是年幼的撰赦,一个是年幼的江晚奕。
谁都没有预料到,不久之后撰赦成为了他的师兄,而江晚奕,与她订下了婚约。
她与江晚奕的婚约,也定的莫名其妙。
当时,依照江庆云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来她的母妃虽然受宠,但却早就成了强势的荣乐的眼中钉。那时若是订下婚约,无疑是斩断了江家的前途。
而江家对外人的解释是因为母妃与江夫人乃是手帕之交,她在母妃腹中的时候两家便就交换了信物,订下了婚约。
之前听起来这些说辞十分在理,可是如今想来却是漏洞频频。
母妃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在昭国,心灰意冷的她,怎会在昭国结交好友?
当年之事,有太多的疑点。
但是随着昭国覆没,徐、江两大世家也沦为了大倾的阶下囚,婚约之事不了了之,苏玉徽就没有再多想了。
未曾想到,江晚奕都已经离开汴梁了,江家竟然又再死灰复燃。
在这一场局中,江家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敌是友?苏玉徽心中不禁生出了种种疑惑。
而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侍女通传的声音,道:“小姐,有人送了帖子来。”
苏玉徽和蔷薇对视了一眼,碧烟接过了侍女手中的帖子。
紫色的拜帖,以银线镶边,上面绘有江海云纹。
“是江家的拜帖。”苏玉徽清冷的声音说道。
这个时候,碧烟正好将帖子打开,道:“是江庆云送来的,邀请主子您到听竹小筑一聚。”
自从昭国降了大倾之后,昔日昭国的肱骨之臣,在大倾便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地位。
那江庆云却是个能屈能伸的,丝毫不介意在大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