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看了《一帘幽梦》,觉得爱情这玩意儿真是太美好了,比人腿都重要,正赶上她爹一个手下也是情窦初开小少年,俩人就搞上了。
那天他们俩正在一起搞对象呢,忽然那个小少年就哆嗦了起来,说窗户外有东西。
那天是个十五,月明如水,冯桂芬一回头,就看见雕花窗棱外面,趴着个人。
那个人两手高举,像是正在往里窥探情形,冯桂芬是啥人,胎里带的胆子大,唰的一下就把窗户给推开了。
一瞅那个东西,饶是冯桂芬也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腰上缠着麻绳,脑袋上戴着孝帽,端端是个披麻戴孝的。
而且,那人手上还有个哭丧棒。
这么一愣,那个披麻戴孝的人就不见了。
少年吓的尿了一地,说他亲眼看见了——那个人孝服下摆是飘的,没有腿,像是个吊死鬼。
第二天,少年就比车给撞下去一条腿。
冯桂芬就问他爹,那到底是个啥?
她爹满不在乎的说,你问老子,老子问哪个?这个宅子好几百年了,有个把死鬼不是也很正常?咱们干这一行的,一身煞气,天不怕地不怕,管它干啥?
更重要的是,她爹语重心长,说行内潜规则,都说凶宅旺财,住这肯定利于事业。你看来了之后,咱们家的事业发展的多好!
冯桂芬一听,觉得是这个道理,也就一直没当回事,继续在这里住了好几十年。
偶尔在月亮大的时候,也能看见院子假山石后头,或者葡萄架下有个走来走去的白色影子,看惯了也不觉得怎么着。
我们三个听的直抽凉气。
一般人知道家里有这个,怎么也得吓个屁滚尿流,冯桂芬竟然相安无事,不愧是花岗岩娘子,这心真比一般人大。
说到了这里,冯桂芬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李大师,我一直找不到美好爱情,是不是就跟那个玩意儿有关?真要是这样,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我宁愿不要这事业运,我也得要爱情,要传宗接代!”
也是,这宅子大人少,空房间多,确实会吸引一些无家可归的东西住进来。
程星河也跟着皱眉头:“是奇怪,要是吊死鬼的话,不可能相安无事。”
哑巴兰也跟着点头。
没错,众所周知——自杀死亡的地方,很容易再次吸引其他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