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压根没办法弄出来那样的嫁妆了。
但是慕萱却又逼着她,准备跟慕轻月一模一样的嫁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萱儿!”宁氏叹了口气,一脸的愁苦:“嫁妆的事情,娘亲只能准备出上次的一半,真的没有更好的东西了。”
一听这话慕萱整个人都怒了,满身的火气都上来了:“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准备出上次一样的嫁妆,我要做整个京城最风光的人。”
宁氏苦着一张脸,拉着慕萱的手,劝道:“女儿啊,不是娘亲不给你准备,只是咱们左相府真的没有那样的东西了。
上次给你准备的嫁妆,可是娘亲存了十多年的东西。
不管是布匹,还是那些珍宝,都是独一无二的。
娘亲真的没办法再去弄一模一样的。
难道你的嫁妆比上次差,太子就会看轻你吗?”
慕萱却是恼怒的大声吼叫了起来:“我不管,我一定要上次一模一样的嫁妆,娘您不想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风风光光的吗?”
每次面对慕萱的这些问话,宁氏都只能叹气,这一次也不例外。
眼看着成亲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她也很是着急。
然而这事别说她不能弄一模一样的嫁妆,就是左相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很多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价值连城。
左相走进来的时候,慕萱还在不依不饶的对宁氏发火。
看到慕萱这样的行为,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萱儿,别胡闹了!”“爹,我没胡闹,我就是要上次的嫁妆,这就是胡闹了吗?”慕萱顿时就委屈的哭了起来:“爹您不爱我了吗?那样风光的嫁妆给了慕轻月那个贱人,您让我我怎么在京
城立足啊!”
每一句话,都让得左相脸色发青。
他的脸沉了下来,第一次扬起了手,吓得慕萱往宁氏身后躲。
宁氏本就觉得亏欠女儿,直接就站了起来,大声吼叫了起来:“老爷,您怎么可能这样对萱萱,她可是你的女儿,不是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
你不给她最好的嫁妆就算了,现在还想动手,你这是变了心了!”
左相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轻声安抚了起来:“夫人,萱萱是我的心头肉,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