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没有要自己命的意图。
毕竟是法治社会生存的人,杀人还是会有心理阴影的。
“啊!”
野人大概看出我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一脸焦急的叫了两声。
手还不断的比比划划,一会儿指指天上,一会儿又指指自己,再指指离开的方向。
我一时被他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只蹙眉看着他。
看我不明白,也是似乎更加着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手依然比划着。
“你……”我被他这一跪,直接愣神在原地,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野人脸上的表情很扭曲,再次指了指天上,模模糊糊的说了一个字,“圣。”
“啊?”
因为沟通不畅,我不知道野人说的这个字究竟是哪个,心里不断琢磨,“神?圣?还是剩?”
正琢磨着,野人再次动了,他嘴里说着‘圣’,人也赤城的跪在地上,对着天空来了个标准的拜神的姿势。
“拜神?”
我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两个字,但似乎没说对,野人使劲的摇头,手还一直指着天空中的太阳。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
我看着夕阳,便想到与之相反的朝阳。
‘朝’是个多音字,一个是‘zhao’发第一声,一个是‘chao’发第二声。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朝圣?”
这个词一出,野人对着我连连点头,继续这刚才的比比划划,间或能说几个不清不楚的字。
就这么你比划我猜下,我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由紧张起来。
放野人回去定是不可能的,我心里发了狠,将斧子架在野人的脖子上,不顾他的叫唤拉着野人回去。
我才刚走到屋子附近,便看到方冉看着这边的方向一脸焦急。
“怎么样,没受伤吧?”
方冉几步跑到我面前,询问我的情况。
林可儿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将我全身上下打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