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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卑鄙的老头……”
荒木宗介反应也是极快,凭着强悍的身体能力,千钧一发地跃上远处的一处房顶,绕着圈疯狂跑动起来。
“……你以为,这是在玩是男人就下一百层吗?!”
不过,在小鸟游真弓眼中,就好像是那些不断活动的建筑群,在追逐围剿着荒木宗介一样……
「调查兵团……你们动作得快一点了……玛利亚之墙这边,又有新访客上门了呢……」
就在荒木宗介狼狈不堪地和这些七上八下的建筑斗智斗勇、寻找向上的路线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羽生舞不那么淡定的声音。
「羽生姐……你说什么,那玩意儿,不止一个?!」
……
千驮谷隧道外,寂静的马路边。
盯……
面包车后方,上下眼皮贴着透明胶带、泪已流干、满眼血丝的厚海陆斗,正面无表情地眯眼凝视着身前同样一动不动的白衣女子。
双眼沉浸在无尽酸爽之中、灵魂彻底被抽离,他似乎顿悟了某种“无我”的禅定状态。
“在这一天,真理的探寻者们,终于和侵蚀世界的祸源,开启了面对面的第一场贴身肉搏……”
身后,和他背靠着背的羽生舞,圆瞪的大眼也贴上了胶带。
“……就连暗中窥视的恶之爪,也只能在祸源手中瑟瑟发抖。”
因为,在离她不远处的路沿上,站着一名与厚海陆斗面前这位一模一样的白衣长发女子。
她正用长发缝隙间的半只卡姿兰大眼,和羽生舞玩着同款“木头人”游戏。
“哼,这个怪异会对被诅咒的个体单独派出分身的可能性,我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
和“眼力”耗尽,陷入名为“眨眼会被掐死、不眨眼会被酸死”深渊的厚海陆斗不同,刚贴上胶布的羽生舞,反倒是性致勃勃地瞪着不远处长发遮面的白衣女子,颇有一种要与对方“一较高下”的意味。
或许,她没有意识到,单从某些部位来说,自己已经获得了压倒性的完胜。
“还真敢说啊老姐,要是按你白天将那个名字公之于众降低人均风险的理论,恐怕人类离灭绝已经不远了“
“而且,与其继续纠结这个怪异的规则,不如想办法解决面前的绝境啊……”
原本还以为能有人换班,让我趁机眨下眼也好,结果现在连你也这样了……
考虑到收藏的大量签名本子和无数个硬盘的资料,我要不要趁现在,先录一段遗言什么的?
听着羽生舞日常中二的